当活马医,把那截枯枝放在他枕头边…”柳轻烟的声音激动起来,“你猜怎么着?没过多久,父亲滚烫的额头就开始出汗了!高烧真的退了!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他就醒了过来!虽然还很虚弱,但命…真的保住了!”
“那截枯枝呢?”熊和共忍不住问道,声音低沉。这故事太过离奇,却又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真实。
“第二天天亮,我再看那枯枝…”柳轻烟摊开手掌,仿佛那截枯枝还在掌心,“它…它就变成了一小撮灰烬,风一吹…就没了。”她眼中充满了敬畏与困惑,“后来,我问过父亲,也问过镇上的老人,没人认识那位赤脚的道长…他就好像…雪地里的一场幻梦。”
庙内陷入一片寂静。篝火噼啪,赵莽的鼾声依旧。月光透过破败的窗棂,静静流淌在两人之间。
“所以…”熊和共的目光落在柳轻烟脸上,篝火在他眼中跳跃,“你相信…这世间,真有…仙人?”
柳轻烟迎着他的目光,缓缓点头,眼神清澈而坚定:“以前或许只是懵懂,但经历了秘阁卷轴,看到了那驾鹤修士的影像…再回想那位雪中道人,我信!熊大哥,这天地之大,玄奥无穷。我们觉得是绝路,或许…只是未曾找到那‘雪中道人’指的路!”
她的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熊和共心中激起层层涟漪。仙人?修士?那对他而言,曾是遥不可及、虚无缥缈的传说。但柳轻烟的亲身经历,秘阁卷轴中冰冷的记载,以及此刻体内那如同跗骨之蛆、绝非人间凡毒的“蚀骨腐魂散”,都在无声地印证着这一切!
他体内新生的、被凌无锋剑意、葬兵势反复锤炼的内力,在剧毒的侵蚀和柳轻烟话语的触动下,似乎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悸动。那并非力量的涌动,而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应?仿佛沉睡在血脉深处的某种东西,被这关于“仙缘”的对话,轻轻唤醒了一丝。
“雪中道人…指的路…”熊和共低声重复着,目光再次投向庙门外那轮皎洁的明月。月光清冷,却仿佛蕴含着某种指引。“那卷轴…说灵药需‘至阳至正、蕴含天地生机’…这等神物,恐怕也只有…那些仙踪缥缈的奇绝之地,才可能存在。”
“对!”柳轻烟精神一振,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我们不能再困守于此!必须主动去找!天湖城附近,哪里有最险恶、最人迹罕至、传说中又有奇珍异草的地方?”
两人目光交汇,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瘴云泽!”
这个名字如同带着森森寒气,瞬间让庙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