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起一只枯瘦、苍白得如同死人般的手,对着柳轻烟隔空虚虚一抓!
没有任何劲风呼啸!
柳轻烟却感觉周身空气瞬间凝固!一股无形的、沛然莫御的阴寒巨力,如同冰冷的铁箍,瞬间将她全身束缚!她引以为傲的轻功、剑法,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儿戏!身体完全无法动弹,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苍白的手掌在眼前放大!
“呃!”柳轻烟闷哼一声,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喉头一甜,鲜血抑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手中“流云”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她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如同风中残烛,瞬间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瞬,她看到黑袍使者那毫无血色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残忍的弧度。耳边,隐约传来吴老七谄媚的声音:“使者神功盖世!这贱人如何处置?”
“……带去分舵水牢…主上…需要新鲜的‘药引’……”
水牢…药引……
无边的黑暗伴随着刺骨的冰冷和绝望,彻底吞噬了柳轻烟的意识。
* * *
**冰冷!刺骨的冰冷!**
如同无数根钢针,狠狠扎进骨髓深处!
还有…粘稠…滑腻…带着浓重腐烂恶臭的液体,包裹着全身。
柳轻烟是被这深入灵魂的寒冷和恶臭呛醒的。意识如同沉船,艰难地从漆黑冰冷的海底挣扎着浮出水面。她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咳嗽起来,腥臭的黑水灌入口鼻,带来火辣辣的灼痛和窒息感。
眼前一片昏暗。只有高处墙壁上几支插在铁环里的松脂火把,投下摇曳不定、昏黄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这个如同地狱般的空间。
她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恶臭的石室中。石室中央,是一个浑浊不堪、翻滚着墨绿色泡沫的巨大水池。而她,腰部以下完全浸泡在这冰冷粘稠的黑水之中!手腕和脚踝被儿臂粗、冰冷刺骨的黑色铁链紧紧锁住,铁链的另一端深深嵌入身后湿滑、布满青苔的坚硬石壁!黑水没到她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腹的剧痛(被黑袍使者隔空所伤),冰冷的黑水更是不断带走她的体温,让她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更让她心中一沉的是,陪伴她的“流云”剑已不见踪影!
**水牢!**
柳轻烟的心沉到了谷底。她奋力挣扎,但沉重的铁链纹丝不动,冰冷的黑水更是极大地消耗着她的力气。每一次动作,都让手腕脚踝传来被铁箍勒紧的剧痛。更可怕的是,这黑水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