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噗!
三声几乎重叠的脆响与闷响!
两点寒星刺在他肩胛骨附近的筋肉上,如同刺中了包裹着钢铁的坚韧牛皮,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只留下两个深陷的白点!而刺向后心要害的那一点寒星,则被熊和共在极限扭动中,以肩胛骨边缘的厚实肌肉硬生生承受!剑尖破开皮肉,刺入寸许,鲜血瞬间染红衣襟!但,那足以洞穿金铁的剑气,却被熊和共体内奔涌如潮、坚韧如钢的内力与强横的筋骨死死锁住,未能伤及内脏!
剧痛传来,熊和共却借势猛地向前一个翻滚,瞬间拉开距离!动作虽狼狈,却有效脱离了剑势的笼罩范围!他单膝跪地,一手撑地,猛地抬头,嘴角溢出一缕血丝,眼神却凶悍如受伤的孤狼,死死盯着凌无锋,战意非但没有削弱,反而更加炽烈!
“嘶——!”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硬…硬扛凌无锋的剑?!这肉身…是铁打的吗?”
“那是什么横练功夫?从未见过如此霸道!”
“葬兵客!名不虚传!”
凌无锋并未追击,持剑而立。他看着熊和共肩头渗血的伤口,又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柄古朴长剑的剑尖,那里沾染了一抹刺眼的猩红。他眼中那丝讶异,渐渐化为一种近乎纯粹的…兴趣?如同铸剑师发现了某种前所未见的奇异矿石。
“好筋骨。好拳意。”凌无锋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比昨日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可惜,意散而不凝,力聚而不透。守有余,攻不足。”他的评价,依旧直指核心,冰冷而精准。
熊和共缓缓站直身体,抹去嘴角血迹,肩头的刺痛反而让他精神更加集中。他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的牙齿:“试试便知!”
话音未落,他动了!
这一次,他不再是被动防守!葬兵势的气机轰然爆发,不再仅仅用于防御和干扰,而是主动融入他每一个动作!他身形前冲,步伐却并非直线,而是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忽左忽右,如同战场上冲锋陷阵、规避箭矢的百战老兵!正是形意——马形!冲锋陷阵!
速度不快,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每一步踏下,都仿佛有金戈铁马之声相随!
凌无锋眼神微凝,手中古剑轻吟,剑尖微颤,瞬间锁定熊和共冲来的轨迹,三道凝练的剑芒成品字形激射而出,封死其前进路线!
然而,就在剑芒即将及体的瞬间!
熊和共前冲之势骤然一顿!腰胯如同灵蛇般猛地一扭,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