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左肩那几乎要冻结灵魂的冰寒,“丫丫撑不了多久!我的伤也拖不得!那黑岩附近有阳烈之气溢出,是地火煞晶的气息!唯有我,或许能借助拳意和龟息,找到一线生机!”
他看向赵莽和唐小七,眼神坦荡而坚定:“大哥,三弟,信我!你们在外围替我护法,警惕可能的危险!若事不可为…我会立刻退回!”
赵莽看着熊和共眼中那燃烧的决绝火焰,又看了看唐小七背上痛苦不堪的丫丫,猛地一跺脚,脚下的红土地都裂开几道缝隙:“好!二弟!千万小心!俺就在这儿!谁敢靠近,先过俺这关!”他如同门神般往后退开几步,铁布衫气劲轰然爆发,古铜色的身躯在浓郁的煞气中如同定海神针!
唐小七也迅速背着丫丫退到赵莽身后相对安全的位置,将她小心放下,护在身后。他双手一翻,指缝间已夹满了青幽幽的柳叶飞刀和几枚乌黑的细针,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四周的煞雾和可能的来路。“二哥,靠你了!”
熊和共深吸一口气,那浓郁刺鼻的煞气涌入肺腑,带来冰寒与灼烧交织的奇异痛楚。他不再犹豫,将形意熊形拳意催动到极致!沉腰坐马,双臂虚抱,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座扎根于古战场的巍峨山岳,带着一股悲壮而沉凝的气势,一步,一步,朝着洼地中央那块巨大的、散发着恐怖吸力的漆黑岩石走去!
每前进一步,压力倍增!
粘稠如血的煞气疯狂地挤压、撕扯着他的护身拳意!发出“嗤嗤”的侵蚀声!左肩的寒毒在精纯阳烈之气的吸引和浓郁煞气的刺激下,如同活物般疯狂扭动、冲击,剧痛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几乎要淹没他的意志!脚下的大地仿佛变成了泥沼,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龟息之法艰难运转。微息内力如同狂风中的烛火,在狂暴的煞气洪流中竭力感知着那丝微弱的、源自黑岩方向的阳烈律动。熊和共的心神高度凝聚,摒弃了所有杂念,只剩下对拳意的坚守,对龟息的运转,以及对那丝阳烈生机的追寻!
他眼中只剩下那块越来越近的巨大黑岩,以及岩体表面那些深邃的风化孔洞中,隐隐透出的、极其微弱的暗红色光芒…如同沉睡地心的熔岩之眼。
十丈…八丈…五丈…
距离黑岩越近,煞气越浓,压力越大!熊和共的呼吸变得粗重,口鼻中溢出血丝,身体剧烈颤抖,形意熊形拳意凝聚的“山岳虚影”在煞气的疯狂冲击下,剧烈晃动,明灭不定,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二哥!”远处的唐小七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低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