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油布,上面杂乱地堆着一些干瘪的草药根茎、几块颜色怪异的矿石、几枚生了绿锈的铜钱,甚至还有几颗不知名野兽的獠牙。
熊和共的脚步无声地停在棚子前几尺外的阴影里。他没有立刻上前,兜帽下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油布上的物品,最终落在一小捆暗红色、表皮粗糙、隐隐散发着微弱热气的藤状根茎上。
赤血藤!虽然品相极差,但那股微弱的阳烈之气不会有错!
“老丈,那捆红藤,怎么卖?”熊和共刻意将声音压得沙哑低沉,带着浓重的北地口音。
干瘦老头抬起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裹得严严实实的斗篷客,嘿嘿一笑,露出几颗发黄的门牙:“小哥好眼力!这可是上好的‘地火藤’,采自南疆火山口,阳气十足!专治寒毒阴伤,壮阳补气也是一流!一口价,十两银子!”
十两?熊和共心中冷笑。这老鬼分明是漫天要价,这捆赤血藤成色最多值个二三两。但他此刻急需,也懒得计较。
“贵了。”他言简意赅,“五两。”
“五两?”老头夸张地叫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小哥你这是要我的老命啊!这可是拿命换来的!八两!不能再少了!”
熊和共沉默片刻,手伸入怀中,摸出几块碎银和一把铜钱,掂量了一下。这是他仅剩的所有钱财,加起来约莫七两出头。他正待还价——
“呜…呜呜呜…”
一阵极其细微、压抑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哭泣声,夹杂着铁链摩擦的窸窣声,忽然从棚子后面那条更幽深、更黑暗的窄巷深处传来!
这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寻常人根本不会在意。但在熊和共全力运转龟息、感知提升到极限的状态下,却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般清晰!更让他心神剧震的是,怀中紧贴心口的龟甲,竟在此刻猛地传来一阵强烈的、带着厌恶与冰冷警告的波动!比在枫林感应到柳轻烟剑气时强烈十倍不止!
那是什么?!
熊和共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兜帽下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他不再理会老头,所有注意力都转向了那哭声传来的黑暗深处!龟甲的反应,从未如此激烈!那里,有极度邪恶污秽之物!
“老丈,后面是什么地方?”熊和共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冷硬。
干瘦老头脸上的狡黠笑容瞬间僵住,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深深的忌惮。他连连摆手,压低了声音,带着惊恐:“小哥!莫问!莫看!那地方…沾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