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凝聚的劲力被彻底崩散,一股强横的反震之力顺着手臂传来,让她气血翻腾,不由自主地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熊和共同样后退一步,脸色一阵潮红,左肩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新生的内力剧烈震荡。但他硬生生压下翻涌的气血,沉腰坐马,稳如山岳!那崩碎指风的一拳,不仅蕴含了形意拳刚猛无俦的崩劲,更融入了刚刚突破的、对天地律动更深层次的感悟!那是“崩”意与“大息”的初步共鸣!
漫天红叶飘落,如同下了一场血雨。
空地中央,两人相隔三丈,凝立不动。柳轻烟指间残留的锐气尚未散尽,熊和共拳锋上凝聚的崩意犹在吞吐。彼此眼中,都映照着对方的身影,以及那毫不掩饰的震惊与激赏。
柳轻烟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眼中的灼热战意缓缓敛去,化为一种纯粹的、高山仰止般的敬佩。她看着熊和共依旧苍白却眼神锐利如初的脸,看着他左肩处衣衫下隐隐透出的湿痕(那是剧痛激出的冷汗),缓缓收起了剑指,抱拳,郑重一礼。
“形意之妙,浑厚如山,崩劲如雷,更兼…天人交感之玄奥!轻烟…受教了!”她的声音清越,带着由衷的赞叹,“此战,无胜败。是轻烟输了眼界。”
熊和共也缓缓收起拳架。左肩的剧痛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几乎让他站立不稳,但他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他同样抱拳还礼,声音沙哑却透着真诚:“柳姑娘剑法通神,流云无迹,变幻莫测。若非姑娘指力引动寒毒,在下也难窥此境。此战,受益良多。”他指的是那生死关头的突破。
柳轻烟展颜一笑,如同冰雪初融,枫叶失色。“张兄过谦了。武道之路,达者为先。今日枫林一战,轻烟获益匪浅。流云剑道,前路可期!”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熊和共的左肩,眼中闪过一丝关切,“张兄伤势…”
“无妨,尚能压制。”熊和共言简意赅,不愿多提。他心中记挂着论剑台和伤势所需的药物。
柳轻烟了然地点点头,不再追问。她似乎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川”字。她将令牌递给熊和共。
“此乃百川阁‘听风令’。”柳轻烟解释道,“持此令,可再入百川阁,问一事,无需银钱。算是轻烟对张兄今日印证武道的谢意,也…权作引动张兄寒毒的赔礼。”她眼中带着一丝歉意和真诚。
百川阁令牌!熊和共心中一震!此物价值难以估量!他深深看了柳轻烟一眼,没有推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