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桀那恐怖的魔爪,已然抓至!
嗤啦!
锋锐的爪风撕裂了熊和共后背的衣衫,甚至在他后背上留下了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剧痛让熊和共眼前一黑!
但终究是慢了一线!
司徒桀的魔爪,只抓住了熊和共破碎的衣角!他眼睁睁看着熊和共和熊震山的身影,如同被黑暗吞噬般,消失在洞口深处!
“老匹夫!!”司徒桀发出惊天动地的暴怒咆哮!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他五指猛地一握,那块破碎的衣角瞬间化为齑粉!他没有任何犹豫,身形一纵,就要紧随其后冲入洞口!
然而,就在司徒桀身形扑至洞口边缘的瞬间——
轰隆隆——!!!
整个熊家堡地底,仿佛传来一声沉闷的龙吟!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地脉深处的磅礴力量被彻底引动!
那敞开的方形洞口边缘,厚重的青石板如同拥有生命般,带着万钧之力,猛地向上弹起合拢!速度之快,远超机括运转的极限!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如同两座山峰悍然相撞!
沉重的青石板严丝合缝地闭合!巨大的冲击力混合着地脉的震荡之力,形成一道无形的、强大的反震气浪,狠狠撞在猝不及防的司徒桀身上!
“哼!”司徒桀闷哼一声,护体罡气剧烈波动,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力硬生生震退了三步!胸口一阵气血翻腾!他惊怒交加地看着那已然闭合、仿佛从未开启过的地面,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密道…竟有如此强大的自毁与防护机关?!绝非普通世家所能拥有!
“门主!”石魁带着一队精锐,气喘吁吁地冲入祠堂,正好看到司徒桀被震退的一幕,以及那严丝合缝的地面,脸上满是惊骇。
“废物!”司徒桀猛地转身,眼中杀机四溢,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狠狠瞪了石魁一眼。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暴怒,阴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传令!调集所有炸药!给本座炸!把这祠堂!把这整片地基!给本座掀开!掘地百尺,也要把那小杂种和东西挖出来!”
“是!门主!”石魁被司徒桀那骇人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连忙领命。
司徒桀不再看那闭合的地面,阴鸷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祠堂,最后落在神龛上那些歪倒的熊家先祖牌位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
“熊震山…判官笔…还有那件东西…”他低声自语,声音如同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