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麻烦。”莫老吐出两个字,语气依旧冰冷,但熊和共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凝重。“此毒阴寒跗骨,混有麻痹神经的异种毒素,拖延下去,轻则废掉左臂,重则寒毒攻心。必须尽快找到解药或至阳之物化解。”
解药?至阳之物?在这被重重包围、燃烧的废墟里?熊和共的心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
“在那边!马厩有动静!”一声尖锐的呼喝从不远处传来!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刀剑碰撞声迅速逼近!
火光晃动,人影幢幢!几名搜索的黑煞门徒发现了这里的异常!
“找死!”莫老浑浊的眼中寒芒一闪,杀机毕露!他枯瘦的右手再次缩入袖中。
然而,他刚有动作,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阴冷气机如同无形的天罗地网,瞬间笼罩了这片小小的马厩废墟!
是司徒桀!
他如同黑夜中的魔神,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不远处一座尚未完全倒塌的了望塔残骸顶端,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冰冷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锁定了阴影中的三人!他显然一直在用灵觉搜索,此刻终于捕捉到了他们的踪迹!
“判官笔!交出东西,留你全尸!否则,今日便让你这‘笔’,彻底折断在此!”司徒桀阴冷的声音如同寒冰利刃,带着强大的精神压迫,狠狠刺向莫老!
莫老枯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冰冷的眸子,死死地锁定了高处的司徒桀,袖袍下的手,悄然握紧了那几根幽绿的九幽噬魂针。一股无形的、惨烈冰冷的杀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在他佝偻的身躯内凝聚!
“和共…”熊震山微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回光返照般的急切和不容置疑的决断,“听…莫老的话…走…密道…在…内堡…祠堂…祖宗…牌位下…机…关…”他每说一个字都无比艰难,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眼神却死死盯着儿子,充满了最后的期望与托付。
“爹!我们一起走!”熊和共泪流满面,嘶声吼道。
“走!”熊震山用尽最后的力气低吼,眼神凌厉如刀,“护好…传承…活下去…重振…熊家…堡!”他猛地看向莫老,嘴唇翕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拜…托!”
莫老冰冷的目光与熊震山充满托付的眼神在空中交汇。那枯槁的身躯似乎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他没有点头,也没有言语,但那瞬间紧抿的嘴唇和更加锐利的目光,已然给出了回应。
“司徒桀!你的对手是我!”莫老沙哑干涩的声音陡然拔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