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偏房里,脸上充满了惊惶和绝望。堡主那句“来战”的豪言壮语,并未驱散死亡的阴霾,反而让他们更加清晰地认识到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
熊和共守在静室内,寸步不离昏迷的莫老。老人的呼吸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脸色灰败,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顽强地活着。熊和共用温水沾湿布巾,小心地擦拭着老人干裂的嘴唇和额头的冷汗,看着老人背上被简单包扎后依旧不断渗出暗红血水的恐怖伤口,心中的悲愤和无力感如同毒蛇噬咬。他恨自己的无力,恨黑煞门的凶残,更恨那幕后引动这一切的诡异邪物!
静室厚重的石门被推开,熊震山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昏迷的莫老,又看向守在床边的儿子。熊和共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有悲痛,有愤怒,有迷茫,更有一种近乎燃烧的决绝。
“爹!跟他们拼了!我们…”
“住口!”熊震山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打断了熊和共冲口而出的血气之语。他走到书案前,拿起那个沾满莫老鲜血的青铜匣子,指腹缓缓摩挲过冰冷粗糙的青铜表面和那早已干涸、变得暗红的血迹,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拼?”熊震山的声音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苍凉,“拿什么拼?堡内能战者,唯你我二人!堡墙虽坚,却挡不住强弩火攻!黑煞门精锐尽出,更有司徒桀那老魔坐镇!强冲出去?更是自投罗网,死路一条!”他的话语冰冷而残酷,如同锋利的刀子,将血淋淋的现实剖开。
熊和共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渗出也浑然不觉。他知道父亲说的是事实,但这份无力感,比死亡本身更让人窒息。
“那…那莫爷爷怎么办?堡里的乡亲们怎么办?”熊和共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熊震山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莫老惨白的脸上,那眼神中的痛楚一闪而逝。他缓缓道:“莫老…是为守护熊家最后的希望而伤。这份情,熊家永世不忘。至于堡里的人…”他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司徒桀的目标是熊家,是这青铜匣中之物。只要东西不落入他手,堡破之时,他未必会屠尽这些对他毫无威胁的老弱…或许…能有一线生机。”这话语,连他自己都说得毫无底气,更像是一种自我安慰。
一线生机?熊和共的心沉入谷底。他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最后的光芒:“爹!我们还有锁元石!昨夜它与我拳意共鸣,必有神异!或许…”
“没有或许!”熊震山猛地打断,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