氅。一张脸膛呈古铜色,方口阔鼻,浓眉如刷,颌下虬髯戟张,如同钢针一般。最令人心悸的是他那双眼睛,开合之间精光四射,如同鹰隼般锐利,却又带着一种毒蛇般的阴冷和睥睨一切的霸道!他手中并无兵器,只是随意地握着马缰,但那股渊渟岳峙、煞气逼人的气势,却如同无形的山岳,压得堡外空旷的雪原都仿佛矮了一截!
黑煞门主——司徒桀!
在他身侧稍后,是几个气息沉凝、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阴鸷的老者,显然是黑煞门的长老级高手。再往后,则是上百名眼神凶狠、手持各式兵刃的黑煞门精锐弟子!黑色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上面白色的骷髅头图案,如同择人而噬的恶鬼!
黑压压的人群,如同移动的乌云,带着凛冽的杀气和令人绝望的威压,在距离堡墙百步开外的地方,缓缓停下。
整个熊家堡,在这股庞大的压力下,仿佛变成了一座孤零零的、随时会被黑色浪潮吞噬的礁石。堡墙上几个了望的老仆,吓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
司徒桀勒住马缰,那匹神骏的黑马打了个响鼻,喷出两道长长的白气。他抬起头,鹰隼般的目光扫过熊家堡斑驳的堡墙,扫过那面褪色的熊头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他并未开口,只是微微抬手。
身旁一名黑袍老者立刻会意,策马上前几步,鼓足内力,声音如同滚雷般炸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熊家堡内外:
“熊震山!出来答话!!”
声浪滚滚,震得堡墙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静室内,熊震山缓缓睁开了闭目调息的双眼。那双眼眸深处,再无昨夜的狂怒与悲痛,只剩下一种沉淀到极致的冰冷与…决然!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黄的烛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他走到书案前,拿起那个染血的青铜匣子,看了一眼仍在昏迷的莫老,目光最终落在儿子熊和共身上。
“守在这里,看好莫老。”熊震山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将青铜匣子放在熊和共身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大步走向静室门口,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石门。
凛冽的寒风瞬间灌入,吹动他玄色的衣袍猎猎作响。他迎着堡外那如山如海的黑色威压,一步一步,沉稳而坚定地走向堡墙。每一步踏出,都仿佛与脚下古老的土地融为一体,一股无形的、沉凝如山岳的气势,在他身上缓缓升腾!
熊和共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看着父亲孤身走向堡墙的背影,看着书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