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硕大的头颅也猛地向下一沉!熊和共的拳头,带着余势,重重砸在他高耸的鼻梁上!
“嗷——!”刀疤脸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鼻梁瞬间塌陷,鲜血混合着鼻涕眼泪狂喷而出!整个人如同被狂奔的野牛撞上,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狠狠撞在一棵碗口粗的枯树上!
咔嚓!枯树应声而断!刀疤脸庞大的身躯去势不减,又翻滚出丈余远,才如同破麻袋般瘫在雪地里,口鼻喷血,双臂扭曲变形,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兔起鹘落,胜负已分!
那几个刚刚从虎啸震慑中回过神来的喽啰,看到自家头领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看向熊和共的眼神如同见了恶鬼!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妈呀!”
“跑!快跑!”
几人发一声喊,连滚爬爬,丢下兵器,转身就朝林子深处亡命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熊和共落地,身形微微一晃,腿上的伤口传来剧痛,但他强行站稳。他没有去追那几个丧胆的喽啰,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雪地里如同死狗般的刀疤脸,随即快步走向那对吓呆了的爷孙。
“老伯,小妹妹,没事了。”他尽量放缓语气,收敛起身上的杀伐之气。
老人这才如梦初醒,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却眼神清亮的少年,又看看远处雪地里生死不知的黑煞门头领,浑浊的老眼里瞬间涌出劫后余生的泪水,拉着孙女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恩公!谢谢恩公救命之恩!小老儿给您磕头了!”说着就要磕头。
“使不得!老伯快请起!”熊和共连忙伸手搀扶起老人和小女孩。看着小女孩冻得发青的小脸和惊恐未消的眼神,他心中怒火稍平,涌起一丝怜悯。他解下腰间一个装了些碎银和干粮的小布袋,塞到老人手里:“天寒地冻,带着孩子快回家吧。这些拿着,买点吃的用的。以后…尽量别来这边砍柴了。”
老人颤抖着手接过布袋,千恩万谢,拉着一步三回头、怯生生看着熊和共的小孙女,踉跄着向远处村落的方向走去。
直到爷孙俩的身影消失在雪原尽头,熊和共才缓缓转过身。堡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父亲熊震山高大的身影正站在门口,沉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又扫过远处雪地里瘫着的刀疤脸和散落的黑煞门兵器。
莫老也站在熊震山身后,浑浊的老眼看向熊和共时充满了担忧,但当目光落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感受着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那惨烈霸道的拳意余韵时,眼底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