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的手掌猛地顿在半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堡墙垛口之上,一个挺拔的身影傲然矗立!他一身染血的旧棉袄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脸上带着风霜与疲惫,甚至还有未干的血迹,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如同燃烧着两团熊熊火焰,正直视着下方,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和怒火!正是熊家堡少主,熊和共!
“熊…熊家的小崽子?”刀疤脸愣了一下,随即认出是谁,脸上的凶戾瞬间被更加张狂的讥讽取代,“哈哈哈!我当是谁,原来是熊家堡的丧家之犬!怎么?缩在乌龟壳里当王八当腻了,敢出来管你黑煞门爷爷的闲事了?”
旁边的喽啰也跟着哄笑起来:
“哟!这不是熊少堡主吗?听说你们堡里穷得连耗子都搬家了,还有心思管别人死活?”
“啧啧,瞧这一身血,是去哪个坟头刨食被野狗咬了吧?哈哈!”
“赶紧滚回去!再敢多管闲事,连你这破堡子一起端了!”
污言秽语如同冰雹般砸来。被护在老人身后的小女孩,吓得连抽噎都停了,惊恐地看着墙上那个浑身浴血的身影。
熊和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眸子里的火焰越来越盛。他没有理会那些喽啰的叫嚣,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直刺那刀疤脸:“放人,滚。”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寒风的冷硬和不容置疑。
“放人?滚?”刀疤脸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掏了掏耳朵,随即脸色一沉,凶相毕露,“小杂种!给你脸了是吧?真以为还是当年你熊家堡威风的时候?告诉你!这方圆百里,现在是我黑煞门说了算!这老东西偷砍我黑煞门的柴,这小丫头片子就当利息!识相的,立刻给老子滚下来磕头认错,再奉上五十两银子的赔礼!否则…”他狞笑着,那只踩在柴捆上的脚猛地用力一碾!咔嚓几声脆响,本就脆弱的枯枝顿时被碾碎大半!
“爷爷!”小女孩吓得尖叫一声。
老人目眦欲裂,握着柴刀的手因为愤怒和恐惧剧烈颤抖着,却依旧死死护住孙女。
熊和共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最后一丝克制也消失了。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混合着昨日初悟的拳意,以及今日诛杀邪熊后尚未平息的杀伐之气,轰然在胸中炸开!他不再废话,足尖在垛口青石上猛地一点!
咔嚓!坚硬的条石竟被他踏出蛛网般的裂痕!
借着这股反冲之力,熊和共的身影如同离弦的重箭,又似俯冲扑击的苍鹰,带着一股凌厉无匹的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