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锁元石’…今日可有异动?”
莫老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浑浊的老眼瞥了一眼青铜匣,缓缓摇头:“老样子,死寂沉沉。三百年前的老祖宗们,到底在里面封存了什么?值得代代相传,守得如此严密…”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茫然和敬畏,“武道尽头,武道尽头…真能有仙踪么?”这话像是在问熊震山,又像是在问自己,声音低得几乎被风雪吞没。
熊震山沉默,目光从青铜匣移开,重新投向场中。风雪更急了。
**演武场上。**
熊和共气息已如拉风箱般粗重,每一次呼吸都带出长长的白龙。汗水早已湿透内衫,紧贴在身上,寒气如针,刺得肌肤生疼。四肢百骸传来阵阵酸软,那是体力逼近极限的信号。但他眼神却越来越亮,如同雪地里燃起的炭火。
十二形已循环了不知多少遍。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腾挪,都仿佛在血脉中镌刻更深一分。那些招式变化,早已烂熟于心,此刻他追逐的,是招式之外的那一点“神”,是父亲口中玄之又玄的“拳意”!
“意!到底何为意?”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呐喊。他猛地停住身形,闭目凝神,不再关注招式是否标准,不再追求力量是否刚猛。心神沉入体内,感受着奔流不息的内力在粗壮的经脉中咆哮,感受着每一次心跳带动气血的澎湃鼓荡,感受着肌肉纤维如钢丝般收缩舒展所爆发出的沛然巨力。
风雪似乎在这一刻远离了。世界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呼吸、血液奔流的声音。
渐渐地,一股难以言喻的“势”在他身上凝聚。这“势”无形无质,却沉重如巍峨山岳,凛冽似北地朔风!
他霍然睁眼!眸中精光暴涨,竟似有电芒闪过。
没有预兆,没有起手式。身体遵循着最本能的驱使,拧腰、转胯、沉肩、送肘!依旧是形意十二形,却又截然不同!这一式虎扑,不再是单纯的刚猛冲撞,拳锋所向,竟带起一股惨烈凶煞的腥风,仿佛真有一头吊睛白额猛虎自莽林深处扑杀而出,择人而噬!空气中响起裂帛般的锐啸。
轰——咔嚓!
拳锋并未完全触及石桩,但那凝聚到极致的拳意,那无形的“势”,已隔空狠狠撞了上去!
一人高的坚硬青石桩,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竟从熊和共拳锋所指之处,猛地炸裂开来!碎石如雨,裹挟着冰屑四散激射!石桩上半截歪斜着栽倒,断口处犬牙交错,赫然是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由内而外生生震断!
熊和共保持着出拳的姿势,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