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地看着花不知手中的牌。
李司尔说道:“直接打出去吧。”
花不知把牌放桌子上,其他三人一看,全是大!
三人大惊,还真是个高手!
然后三个人不接着玩儿了,让花不知去玩骰子戏。那边都是高手,请去那边炸鱼。
……
骰子桌上,其他人看见花不知一下摇出十个六,也纷纷表示不玩儿了。
……
接下来花不知用手气纵横赌场,打的一些人一看见花不知就立马起身离开。
李司尔尴尬道:“长老,这些游戏最高都是筑基修士玩的,你还是别打了吧。”
花不知悻悻收回手,本来以为会是什么手法,结果都是一点练气筑基的小法术。
虽对李司尔他们来说刚刚好,但对她来说还是太无聊了。
花不知把牌推开,“话说回来,不问学到了什么?一回来就开始闭关。”
两女孩把不问请教突破金丹的事告诉花不知。
李司尔、赵宏、王必书表示他们也看见不问来找他们的授课师长询问突破金丹的方法。
花不知点头思量,不问的问题她是知道的。
她也觉得不问的身世特殊,规矩什么的倒也不用卡的太死。
有些事还是早点给他摆平吧,免得他心理出现扭曲。
花不知离开牌桌,带女孩们回去。
赵宏拍着李司尔的肩膀,“没想到你小子还藏了一手。”
李司尔一笑,“你就说该不该藏一手吧。”
王必书摆弄着占卜用的法宝,感觉自己还要再接再厉。
………………
不问盘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他身上的气息如深渊中的触手狂暴又烦躁。
突然,不问抬起头。
他察觉到师父站在了他门口。
虽然只有房间内有防御阵法和防窥阵法,但不问还是可以感受到门口的动静。
抢在花不知敲门前,不问打开房门。
“师父,找我什么事?”不问将花不知迎进屋内问道。
花不知坐在椅子上,怔怔看着眼前的少年。
他长高了不少,相貌英俊了不少,眼里也有了一些活力。但花不知仍能感受到他的内心充满波动。
“你这么着急突破金丹,是想给父母报仇吧。”
花不知看着少年的眼睛。
不问没有否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