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来好好研究研究,以后尽量不要让别人看出什么底细。这里比较空旷,你就先在这里练习练习吧。尽量不要毁坏东西。”
大殿外是一片广阔的高台,上方笼罩着一层光幕。可以看见漆黑的天空与闪烁的群星,以及漫无边际的云海。
“好的。”不问面对云海盘腿坐下,开始感受大道的奇妙。
大厅里,邻鹤在打坐,两女孩和上桑正在抚摸不问带回来的小马驹。
“姐姐。”凌风雅站起身,抱住花不知,小脸有些委屈。
花不知哂然一笑,揉着凌风雅的脑袋,“你身上的醋味,我隔着一堵墙都能闻出来。”
“姐姐!”凌风雅小脸羞红,抱得更紧了。要不是花不知身体强度高,非被小角扎出两个窟窿不可。
花不知抚着女孩长发,“不问刚刚失去父母,所以我要先照顾他。他的精神就如巨鼎束于细丝之上,我很担忧他会不会突然走火入魔。”
“即便如此,花道友还是多虑了。”
邻鹤抖抖紫裳站起身。“修行一路,多有挫折。对弟子不必百事躬亲,让他多多磨练自己方能走得长远。若他不能走过那道坎,便是他的命。”
花不知夹着怀中女孩,“面对痛苦,有人逃避,有人直面,而有人会选择遗忘。不问神态麻木,则代表他已经主动忘记了痛苦。可痛苦来源于生命,我是怕他视生命为草芥,变成漠视一切不人不鬼的怪物啊。”
邻鹤抓抓头发,她资质尚浅没有收过弟子。可也没人告诉她当师父这么辛苦啊。
她算是明白为何长老们只会收一些亲传,这收多了完全看不来。她还是内门弟子时和其他内门都是散养的。
花不知看向一脸懵逼的小马,这马脸从正面看可真抽象。
“这小马取什么名字呢?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叫小黄或小白吧。”凌风雅拍了拍小马驹。
小马驹龇牙咧嘴表示抗议。
姬风雅想了想,“要不叫千里?不过它毕竟是不问带回来的,到时候也可以问一下不问。”
姬风雅说完咽了一下唾沫,不问的名字太过奇怪,以至于很多情况下念起来的太过拗口。
上桑扒拉着小马驹,越扒拉越觉得香。小马驹身上的妖马血脉勾引起了它本能的狩猎欲望。
上桑一口咬在小马驹脖子上。
“嘶!!!!”
小马驹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叫,恐怖的声浪让众人都两耳一震。两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