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知的精元!光团散发着压抑的光芒。随着如同心脏般的波动,光线如潮汐般拍打在这片山谷却又不伤它一毫一发。
笑长歌与骁将被明亮的光线刺得睁不开眼,只感觉狂暴的灵气向体内涌去,身体感官几乎瘫痪。花不知的身体一点点裂开,最后如灼烧的纸张般灰飞烟灭。
光线中出现一颗金光灿灿的种子,种子从空中飞过,钻进被自己灵气浸透的土壤中,这个位置恰好是之前池塘边的位置。
种子哐哐的吸着灵力,很快就长出嫩芽。与周围青翠的同族格格不入的是花不知是暖金色的。
笑长歌与骁将狼狈地爬起来,刚刚的余波震得他们耳朵发鸣。整理一下,一人一兽惊喜的发现自己体内多了一颗圆溜溜的金丹。
金丹境!
笑长歌脑海中闪过姐姐教授的知识。可姐姐……
怅然望去,草色青青。
地上遗留的陶书代表某人存在的证明,在刚刚的洗刷下也多了几分金色的灵韵。
笑长歌捡起陶书,上面记录着文艺,修行,道德的林林种种。共十六板,各约半指厚,长宽各一米,字如指甲大小,密密麻麻。
笑长歌小心整理起来,用毛皮包裹住背在身上。见骁将还在原地徘徊,寻找花不知的身影。
青山漫漫无边草,焉得一株似故人。
“走吧。”
笑长歌拍了拍骁将的虎背。
“若不闯出一片天地,又真好意思见姐姐?走了走了。”骁将失落地看了看山谷。花不知如同母亲般照顾着自己,自己在这里不怕饿,不怕病。可如今那个如母亲般的人走了。
“吼!”
虎啸山谷,低沉的嗓音好似闷雷,游子远行前的不舍包含在阵阵回音中,念念不忘。
温柔的风吹过来,草叶哗哗作响,与孩子们完成告别。池畔边某株金色的小草也摇摇叶片,不多言语。
一人一兽很快就消失在视野里。
观白云苍苍,池水泱泱,如诗如画,寂寥无涯。
重新变成草后,世间也像往常一般飞速流转。一明一暗就是一天,一青一黄就是一季,一冰一雪就是一年。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笑长歌与骁将偶尔回来。他们在山谷中奔跑,寻觅,时常对着空旷分享自己远行的喜悦。但花不知听不清,欣慰的是能听出来他们的声音中仍然充满朝气。
接下来一段时间里灵气竟缓慢稀薄了。笑长歌与骁将也许久未来。离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