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谁都不知道我在哭。
第二天上班,我顶着更重的黑眼圈到了公司。周姐看见我,什么都没问,只是给我泡了一杯热茶,放在桌上。
“谢谢周姐。”
“客气啥。”她拍拍我的肩膀,“有什么事跟姐说。”
“没事。”我笑了笑,“想通了一些事。”
“那就好。”
下午的时候,老板让我去会议室接待一个客户。我拿着笔记本和水杯走进去,看见一个男人坐在会议桌对面,正在翻看资料。
“您好,我是行政部的田颖,负责今天的接待。”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戴眼镜,穿深灰色西装,气质很斯文,像大学里教书的老师。但他的眼神很锐利,看人的时候像在扫描,让人有点不自在。
“你好,我叫顾远舟。”他站起来,伸出手,“从总公司来的,负责新项目对接。”
我跟他握了手,他的手干燥温热,力道适中。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负责记录会议内容,全程没怎么说话。顾远舟和老板讨论新项目的规划和进度,声音不大,但条理清晰,每个问题都能问到点子上。
会议结束后,老板让我送他下楼。
电梯里,顾远舟忽然开口:“田主管来公司多久了?”
“三年了。”
“三年,”他点点头,“那对公司的情况应该很了解了。”
“还好,就是做些杂事。”
“杂事?”他看了我一眼,“能把杂事做好的人,不多。”
我没接话。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他走出去,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下周我还会来,有些资料需要你帮忙整理。”
“好的,没问题。”
他走了之后,我站在大厅里发了会儿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看我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不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打量,而是一种……认真。
算了,大概是我多想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像上了发条的钟。每天上班、下班、加班,回家倒头就睡。我不去看苏明辉的朋友圈,也不去看林薇的微博,我把他们的联系方式都屏蔽了,假装这个世界上没有这两个人。
周姐说我变了很多,话少了,人也冷了下来。以前我是办公室里的开心果,谁不开心了我都能逗两句。现在我安安静静地坐在工位上,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流,几乎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