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赢了。小张不服气,说再来再来。又打了几圈,我又赢了。几个同事面面相觑,说看不出来啊,田主管还是个高手。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
其实不是我技术多好,是顾远舟站在我身后,时不时用手指在我肩膀上点一下——点一下是出这张,点两下是出那张。我一开始没注意,后来才发现他在“作弊”。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他假装在看风景。
晚上吃完饭,大家围在篝火旁边唱歌。有人弹吉他,有人打拍子,气氛很好。我坐在人群外围,看着跳动的火焰,忽然觉得很平静。
这种平静,不是假装出来的那种,而是真的、从心底里升起来的安宁。
“想什么呢?”顾远舟坐到我旁边,递给我一瓶水。
“没什么,就是觉得……挺好。”
“什么挺好?”
“今天,挺好。”
他没有说话,和我一起看着篝火。火焰在夜风中摇曳,火星飞上天,消失在黑暗里。
“田颖,”他忽然说,“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身上有一种东西。”
“什么东西?”
“一种……韧劲。”他想了想,说,“就是那种被生活打倒了,还能爬起来继续走的韧劲。我很佩服。”
“你佩服我?”我笑了,“我还佩服你呢,年纪轻轻就在总公司当高管。”
“那不是高管,”他摇头,“就是个打工的。”
“打工的也分三六九等啊。”
他看着我,眼神在火光中明明灭灭:“我从小就知道,想要什么就得自己去挣。没人会帮你,也没人欠你什么。所以我不轻易动心,因为我知道,动了心就得负责。”
他的声音很低,混在吉他的旋律里,像另一首曲子。
“那你现在……”我问了一半,没问下去。
“现在?”他笑了一下,“现在我想负责了。”
篝火噼啪响了一声,火星溅出来,落在地上,很快灭了。
团建回来之后,我和顾远舟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在公司见面还是会打招呼,但眼神交汇的时候,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周姐看出了端倪,私下问我:“你和顾总是不是——”
“没有。”我飞快地否认。
“还没有呢,你看他的眼神都快把你吃了。”
“周姐!”
“好好好,我不说了。”她笑着走开,走了几步又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