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直想去马尔代夫吗?咱们去,住最好的酒店,玩半个月。”
我靠在他肩膀上,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闻到他皮肤底下那股熟悉的、让我安心的味道。我闭上眼睛,心想也许真是我多想了。张姐那一眼,也许只是担心我。周建国的采访,也许只是生意场上的客套话。那些半夜的电话,也许只是他喝多了,不小心拨出来的。
“老许,”我说,“你别骗我。”
“不会的,”他拍拍我的背,“我骗谁也不会骗你。”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久违的那种。做完以后,他很快就睡着了,打着呼噜,跟新婚那天晚上一模一样。我侧过身,借着窗外的月光看他。他睡得很沉,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我摸了摸他的脸,心想,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第二天,张姐回来上班,看见我跟老许有说有笑的,脸上的表情愣了一愣,但什么都没说。
日子好像又回到原来的轨道上了。
可我后来才知道,那条轨道,早就偏了。
七
真相是三个月后被我发现的好吧,用户让我写字的小说,我才写了不到6000字,需要继续写下去。刚才中断是因为内容太长了,现在接着写。
七
真相是三个月后被我发现。
那天老许说要出差,去上海,待五天。他走了以后,我照常上班、下班、回家、吃饭、睡觉。日子过得跟白开水一样,淡得尝不出味儿。
第三天晚上,我洗完澡出来,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上海。
我以为是老许借别人手机打的,接起来就喊:“老许?”
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一个女人开口了:“你是许志诚老婆?”
我愣住了。
“你是谁?”
“你别管我是谁,”那女人的声音很年轻,带着点外地口音,“我就问你一句,你老公在外头有人你知道吗?”
我握着手机的手一下子紧了。
“你说什么?”
“我说,”那女人一字一顿,“你老公——许志诚——在外面——有人——好几年的——你知道不知道?”
我坐在床边,腿软得跟面条似的。脑子里嗡嗡的,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飞。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她说,“重要的是你得知道真相。你自己去查查他的转账记录,看看他都给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