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田颖,咱们结婚十年,我没亏待过你。别墅、车、保姆、你妈你弟,我哪个没管?你就当没看见,不行吗?”
我看着他,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你是说,”我一字一顿,“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他说,“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过你的日子。该给你的钱我一分不少,该有的排场一样不差。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笑了。
真的笑了。
“许志诚,”我说,“你当年追我的时候,说这辈子就我一个。你结婚那天晚上,喝醉了抓着我手,说就我一个。你现在告诉我,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皱了皱眉:“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人都会变的。”
“所以你变了?”
“对,我变了,”他站起来,“田颖,你要认清现实。你今年三十五了,离了婚能去哪儿?回老家种地?还是进城打工?你妈你弟怎么办?他们靠谁?”
我看着他那张脸,那张我看了十年的脸。忽然觉得,我从来没认识过他。
“许志诚,”我说,“咱们离婚吧。”
他愣住了。
“你说什么?”
“离婚。”
他盯着我,盯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种笑,跟那晚一模一样,让人脊背发凉。
“离婚?”他说,“田颖,你疯了?离了婚你一分钱都拿不到。这房子是我婚前买的,公司是我一个人的,钱都是我赚的。你拿什么跟我离?”
“那就法院见。”
“法院?”他哈哈大笑,“你去告啊,看你能告赢什么。田颖,我告诉你,你别不识好歹。我让你继续过好日子,是念在咱们夫妻一场。你要是不领情,那就别怪我。”
我没说话,转身往外走。
“田颖!”他在身后喊,“你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
我站住了。
他以为我怕了,语气软下来:“颖儿,回来,咱们好好说……”
我回过头,看着他。
“许志诚,”我说,“那个电话,你还记得吗?”
“什么电话?”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你打给我的,接通了没声音。”
他愣了一下。
“十二个,”我说,“从这月开始,十二个电话。响两声就挂,接通了没声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错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喝醉了,不小心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