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那钱的事吗?三千二,不是小数目,她放在柜子里准备给孩子上学用的。丢了,她能不急?她问几句怎么了?”
“她那是问几句?她骂我妈!”
“她骂人不对,她可以道歉。但你呢?”田颖盯着他,“你一个大男人,不解决问题,回来打老婆,停孩子的伙食费,你算什么本事?”
大军被她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拳头攥紧了又松开。
“我告诉你,”田颖说,“那钱到底去哪儿了,谁也不知道。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就让孩子受罪。你先把伙食费交了,让孩子上学。钱的事,慢慢查。”
大军别过脸去,不说话。
“你想想,你儿子才五岁,他懂什么?你不让他上学,他将来怎么办?跟你一样扛水泥?”
大军猛地转过头:“扛水泥怎么了?扛水泥丢人?”
“不丢人。”田颖说,“但你愿意让你儿子也干这个?你愿意让他一辈子跟你一样,累死累活就挣那么点钱?”
大军愣住了,嘴巴张着,说不出话来。
田颖看着他,语气软下来:“大军,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你觉得你妈受委屈了。但你媳妇也不容易,一个人带孩子,一年到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想想,她嫁给你五年,你陪过她几天?你关心过她几回?”
大军低着头,不说话。
田颖叹了口气:“你先回去,把伙食费交了。钱的事,我们一起查,总能查清楚。”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听见大军在背后说:“田颖姐……”
她回过头。
大军站在灰尘里,脸上表情复杂,嘴唇动了动,说:“谢谢你。”
七
从砖厂回来,田颖直接去了秀兰婶家。秀兰婶还在堂屋里坐着,像一直没动过。看见田颖进来,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期盼。
“婶子,我跟大军谈了。”
秀兰婶一下子站起来:“怎么样?”
“他说……他会考虑。”
秀兰婶脸上的光暗了暗,又坐下去:“他那个脾气,考虑着考虑着就没下文了。”
田颖在她旁边坐下:“婶子,你再想想,那钱到底有可能去哪儿了?除了你和秀兰,还有谁碰过那个柜子?”
秀兰婶皱着眉想了半天:“没有啊,平时就我和秀兰,还有孩子。大军很少回来,回来也不开那个柜子。”
“孩子呢?孩子真的不知道?”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