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电动车旁边,那个女的站在他对面,两个人挨得很近。女的在笑,笑得很开心,陈建明也在笑,笑得特别自然,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没那样笑过。
我站在那儿,看着他们。
他们没看见我,还在说话,还在笑。
我不知道站了多久,可能几秒,可能几分钟。
然后我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陈建明回来得很晚。
我坐在客厅里等他,孩子睡了,婆婆也睡了。
他进门的时候,看见我,愣了一下,说:“怎么还没睡?”
我说:“等你。”
他说:“有事?”
我说:“今天我去修车铺了。”
他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说:“哦,我去修车了,有个客户车坏了。”
我说:“那个客户,是穿碎花裙的吗?”
他不说话了。
我说:“我看见你们了,在巷子里。”
他的脸白了,白得像纸。
他说:“田颖,你听我说——”
我说:“你说。”
他说:“我跟她没什么,就是聊聊天——”
“聊什么天要站在巷子里聊?”
他不说话了。
我说:“陈建明,我们结婚两年了。”
他说:“我知道。”
我说:“我给你生孩子,坐月子,你妈来的时候我忍着,你加班的时候我等着,你嫌我矫情的时候我没说话。”
他说:“我知道。”
我说:“你知道什么?”
他不说话了。
我站起来,往房间走。
他叫住我:“田颖!”
我没回头。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第二天早上,我把孩子交给婆婆,说:“妈,我出去一趟。”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点担心,说:“去哪儿?”
我说:“办点事。”
我没说办什么事,因为我也不知道。
我坐车去了县城,去了我们公司,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小周过来问:“田颖,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说:“没事,昨晚没睡好。”
她说:“是不是带孩子太累了?”
我说:“可能吧。”
下午,我请了假,去了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