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三万?他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要七万七吗?
“你——你说真的?”程晚霞声音发颤。
“真的。”李建平点点头,“就三万,现金,明天我再来。给了,这事了了。不给,你等着法院传票吧。”
门摔上的时候,整层楼都震了一下。
那天晚上程晚霞又住我家。她一路上不说话,进了门就坐在沙发上,眼睛直直地盯着一个地方。
我给她倒了杯水,她不喝。
“他为什么要变?”她突然问。
我摇摇头,我也搞不懂。
三万,三万七,四万,七万七,他这些数字变来变去,到底什么意思?要说他真想解决事,一开始就该只要三万,为什么要折腾这么久?要说他想讹钱,三万七和四万加起来七万七,他为什么不要了?
“会不会——”程晚霞慢慢说,“他其实知道那三万块是他拿的?”
我没接话。
这个可能我想过很多次。如果那天他真拿了钱,后来又来要,那就是想多讹一份。可是他现在为什么又不要那七万七了?怕闹大了查出来?还是良心发现了?
“他心虚。”程晚霞突然说,声音里有种我不熟悉的东西,“他肯定心虚了。他怕我找到证据,怕事情闹大,所以想赶紧了结。”
“你有证据吗?”
她看着我,那眼神让我心里一跳。
“我没有。”她说,“可是我有脑子。”
接下来的几天,程晚霞变了个人似的。她不筹钱了,不哭了,不窝在家里了。她开始往外跑,到处找人。
“你干什么去?”我问她。
“找证据。”她说。
“什么证据?”
她没回答,只扔下一句:“等我找到了再告诉你。”
李建平又来了一次,没见到人。程晚霞不在家,电话也不接。他在门口骂了一阵,走了。
又过了几天,程晚霞突然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她家一趟。
我去的时候,她正坐在客厅里,面前摊着一堆东西。我看见那些东西,愣住了。
“这是什么?”
“证据。”她抬起头,脸上有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笑,又像是哭。
我凑过去看,是几张照片,还有一个笔记本,几张纸。
“照片哪儿来的?”
“楼道监控。”程晚霞指着照片,“我们那栋楼有监控,坏了很久,可是三楼那户人家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