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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说,“长大就是,你开始知道什么是边界,什么是分寸,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你开始知道,对所有人好,其实是对所有人都不好。你开始知道,有些事,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你开始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围着你转的。”
她听着,不说话。
“这是好事。”我说,“虽然过程有点疼,但结果是好的。”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田姐。”她说,“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过?”
我笑了。
“我比你惨。”我说,“我是离了两次婚,才学会这些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没事。”我说,“想说什么就说。”
“你——”她犹豫了一下,“你难过吗?”
我想了想。
“难过过。”我说,“但现在不难过了。因为我知道了,有些事,不是你的错。有些人,不值得你难过。”
她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
“那我呢?”她说,“刘建国那件事,是我的错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是你的一半错。”
“一半?”
“对。”我说,“你不喜欢他,却接受他的好,这是你的错。但他自己愿意对你好,自己愿意借给你钱,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选择了对你好,就要承担可能被伤害的风险。这不全是你的错。”
她听着,若有所思。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该干嘛干嘛。”我说,“好好工作,好好生活。等他什么时候想开了,愿意跟你说话了,你们再说。他要是想不开,一直不跟你说话,你也得接受。这是你该承担的那一半。”
她点点头。
“田姐,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没骂我。”她说,“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
我笑了。
“行了,别煽情了。”我说,“干活去吧。”
她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
“田姐。”
“嗯?”
“刘建国他——”她顿了顿,“他最近好像跟一个女的走得挺近。”
我心里一动。
“什么女的?”
“不知道。”她说,“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