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该多分!再说了,颖颖一个女孩子,将来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凭什么拿田家的钱?”
又来了。女孩子。嫁出去。别人家的人。
我攥紧了筷子,指甲掐进掌心。程浩坐在隔壁桌,担忧地看着我,我对他摇摇头。
“秀云,”妈妈的声音还是很平静,可那平静底下,是冰山,“妈的钱,她想给谁就给谁。你要是不服,咱们可以去找律师。”
“律师?”赵秀云笑了,笑得阴阳怪气,“淑芬,你真是去了省城,见识多了啊。行啊,找律师!我还不信了,法律还能不让孙子继承奶奶的遗产?”
桌上气氛僵得能拧出水来。田志刚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喝酒。田建业叹了口气,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赵秀云忽然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像是想起了什么。“说到遗产,妈还留了两条项链呢。粗的给了志刚,细的给了颖颖。按理说,这粗细不同,价值也不同,是不是也该算算?”
来了。我心里一紧。
妈妈却笑了。那是种很奇怪的笑,带着悲凉,也带着解脱。“秀云,你真想知道那两条项链的价值?”
“当然!亲兄弟明算账嘛!”
“好。”妈妈站起身,“那你把项链摘下来,咱们当场验。”
赵秀云愣了:“验?怎么验?”
“我带了磁铁。”妈妈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块黑色磁铁,放在桌上,“真的金,磁铁吸不起来。假的,能吸起来。”
满桌哗然。亲戚们都瞪大了眼睛,交头接耳。赵秀云脸色变了变,强笑道:“淑芬,你开什么玩笑?妈买的金项链,怎么可能是假的?”
“是不是假的,一试就知道。”妈妈盯着她,“你敢试吗?”
赵秀云骑虎难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等着看戏。她咬了咬牙,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粗项链,啪地拍在桌上。
“试就试!我就不信了,妈还能给亲孙子假货?”
妈妈拿起磁铁,慢慢靠近那条粗项链。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我手心全是汗,心跳得像打鼓。
磁铁贴上去的瞬间——
吸住了。
稳稳地吸住了。
“啊!”有人惊呼出声。
赵秀云的脸唰地白了,又唰地红了。“不可能!这不可能!”她抢过项链和磁铁,自己试了一遍,又一遍。磁铁牢牢吸在项链上,怎么也拔不下来。
“假的……”她喃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