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81章 雨痕之下,爱如尘烟  家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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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我转过头,直视着他躲闪的眼睛,“就是忽然觉得,为人长辈,言行举止,底下多少双眼睛看着呢。尤其是女孩儿家的名声,金贵。一点闲话,就能毁一辈子。姐夫你在单位大小也是个头儿,这个道理,肯定比我懂。”

他夹着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烟灰簌簌落下。他没接话,只是狠狠又吸了几口,把烟蒂摁灭在栏杆上,转身进了屋,背影有些仓皇。我知道,这话戳中了他某些要害。他在单位,未必不想往上再爬爬,他最在乎的,大概就是那点体面和“名声”。

这之后,陈建国明显安分了许多。至少在明面上,他几乎不再主动靠近巧巧,说话也恢复了那种泛泛的、长辈式的客气,虽然那客气底下,总还浮着一层让我不舒服的东西。但我姐田芳,并没有因此轻松。她似乎更憔悴了,和我独处时,眼神总是游移着,欲言又止。有一次,她终于拉住我,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颖,我梦见……梦见豆豆长大了,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吓醒了,一身冷汗。”她的眼泪大颗大颗滚下来,“这个家……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心里……好苦啊。”

我抱着她,我唯一的姐姐,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她的苦,不只是发现丈夫不堪的惊怒,更是对婚姻幻灭的绝望,对未来、对儿子的深切恐惧,还有那份撕扯着她的、无法言说的羞耻与无助。她被困住了,被“家”这个字,被母亲的身份,被世俗的眼光,牢牢困在了那滩浊水里。

时间看似平静地滑过。巧巧上了初中,个子抽高,像棵春天里奋力拔节的小白杨。她眼神里怯懦少了,多了些属于这个年龄的沉静,有时甚至敢直接回绝陈建国一些过分的“关心”。栓子偶尔会打电话到我家座机找她(巧巧还没手机),用他那带着浓厚乡音的普通话,问她作业,跟她讲山里逮野兔、溪里摸鱼的趣事。巧巧接电话时,脸上会露出难得的、轻松的笑意。那笑容,干净得像山泉水洗过的天空。

我以为,事情也许就会这样,在一种紧绷的、小心翼翼的平衡中,慢慢过去。直到那个暴雨夜。

豆豆突发高烧,抽搐。我姐电话打来时,声音已经劈了。爸妈急得团团转。陈建国出差在外地。我立刻赶过去,和姐姐一起把豆豆裹严实了往医院送。雨下得极大,砸在车窗上,世界一片模糊喧嚣。到了急诊,兵荒马乱,豆豆被送进去急救,我和姐姐浑身湿透,站在冰冷的走廊里,像两片风雨中瑟缩的叶子。

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是林巧巧。她的声音透过雨声和电流传来,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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