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拉黑了她所有联系方式。她在他们常去的咖啡馆等了一下午,他始终没出现。
“姐,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小雅趴在我家沙发上,声音闷闷的,“为什么我总是遇到这种人?之前那个也是,嘴上说爱我,一谈到结婚就推三阻四……”
“不是你差劲。”我给她倒了杯热水,“是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就是擅长伪装。他们研究过女人想要什么——想要被呵护,被重视,被当成唯一——然后他们就演给你看。”
小雅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那以后我还怎么相信别人?”
“相信,但要慢一点。”我坐在她身边,“就像种一棵树,你要看它经历春夏秋冬,看它在风雨里是什么样子,才能确定它能不能长大。爱情也是,要给它时间,让它经历考验。”
小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又到周末,我回了一趟老家。母亲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父亲还是老样子,坐在藤椅上看报纸。饭桌上,母亲提起村里的事。
“你记得村东头的刘婶吗?她女儿,那个叫丽娟的,离婚了。”
我筷子顿了顿:“什么时候的事?”
“就上个月。”母亲叹气,“也是遇人不淑。那男的婚前对她千好万好,一结婚就变脸,天天喝酒打牌,丽娟的嫁妆都被他输光了。”
父亲从报纸后抬起头:“现在这些年轻人,没一个靠谱的。”
“也不能这么说。”我放下筷子,“靠谱的还是有的,只是……”
只是什么呢?只是那些不靠谱的,太懂得怎么伪装成靠谱的样子了。
饭后,我陪母亲去村口小卖部买东西,遇见了刘婶。她老了许多,头发白了大半,见了我,拉着我的手不放。
“颖颖啊,你在城里认识人多,有合适的给我们丽娟介绍一个。”刘婶的眼睛里都是血丝,“丽娟命苦,第一次嫁错了人,这次一定要找个好的。”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母亲在一边说:“颖颖自己还没着落呢,哪顾得上别人。”
刘婶看着我:“颖颖啊,你也三十八了吧?还不打算找?”
“不急。”我笑了笑。
“怎么能不急呢?”刘婶拍着我的手,“女人啊,总得有个依靠。你看丽娟,现在一个人带着孩子,多难啊。”
回城的路上,我一直想着刘婶的话。依靠。女人总得有个依靠。可是,如果那个依靠本身就是个陷阱呢?如果所谓的依靠,最后变成压垮你的最后一根稻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