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时候也要考虑公司的实际情况。”
“是啊,市场部那些费用,有些是为了维护客户关系,不好走明账。”陈明接话,同时看了我一眼。
“田主管应该能理解吧?”李总监转向我,笑容温和,眼神却锐利如刀。
我感到后背一阵发凉。这是暗示,是警告,是让我选择站队。
“我理解工作需要有灵活性,”我斟酌着用词,“但审计部有他们的职责,我作为行政负责人,也有我的职责。”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冷了几分。
张副总哈哈一笑,打破僵局:“小田就是认真,这是优点。来,喝酒喝酒。”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只记得喝了不少,李总监亲自给我倒的酒,我不能不喝。出门时,陈明叫了代驾,说要送我,我拒绝了。
打车回家的路上,我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夜晚,林浩骑着那辆破电动车来接加班到深夜的我。那时我们刚恋爱,他怕我冷,把自己的外套脱给我穿,自己冻得嘴唇发紫。
那时的我们,以为爱情能战胜一切。
而现在,我们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到家时已经十一点。客厅的灯亮着,林浩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眉头微皱:“喝酒了?”
“嗯,应酬。”我脱下高跟鞋,脚后跟已经磨出了水泡。
“女儿睡了,小声点。”他说完,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电脑屏幕。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个我认识了十年、结婚五年的男人,忽然感到一阵陌生的寒意。他的侧脸在屏幕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冷硬,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
“林浩,”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我们谈谈。”
“现在很晚了,我明天还要早起。”他头也不抬。
“就五分钟。”
他终于看向我,眼神里满是不耐烦:“谈什么?”
谈什么?我想谈为什么我们变成了这样,想谈他手机里那些深夜来电,想谈他越来越频繁的加班,想谈我们之间越来越宽的鸿沟。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觉得我们之间有问题吗?”
林浩合上电脑,叹了口气:“田颖,我工作很累,没精力猜你的心思。有什么话直说。”
“好,直说。”我走到他面前,“你是不是有外遇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客厅里只有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