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跳跃的k线图上,“饿了?冰箱里好像还有速冻饺子。”
“嗯。”我应了一声,放下包,换上家居服。我们没有再多交谈。结婚六年,日子像用旧了的抹布,皱巴巴,提不起劲。李宏这两年事业似乎有了点起色,具体做什么我不过问,他只说“投资”,钱倒是拿回来得比以前多些,但人也更忙,更沉默,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我们像是合租在一个叫“家”的屋檐下的陌生人,保持着最低限度的交流与必要共同行动。
我没跟他提张维那条信息。一则没必要,二则,似乎也找不到开口的契机。那晚我睡得并不踏实,朦胧中总觉得手机在震动,拿起来看,却又什么都没有。黑暗里,那句带着惊叹号的话,莫名其妙地又浮出来一下。
周末两天平淡度过。洗衣,打扫,去超市采购下一周的存货。李宏周六下午出去了一趟,说见个客户,很晚才回来,身上有淡淡的烟酒气。周日一整天他都窝在书房,对着电脑。我们之间流动的空气,寂静而厚重。
周一早上,我像往常一样踏进办公楼,却觉得气氛有些异样。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混合着窃窃私语的骚动。前台的女孩眼睛红红的,几个平时爱扎堆聊天的人聚在茶水间,声音压得很低,见我过去,立刻散开,投来的目光复杂难辨,有探究,有同情,还有一丝……躲闪?
我心里咯噔一下。还没走到工位,同部门的刘姐一把将我拉到角落,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小田,你听说了吗?技术部那个张维,出事了!”
“张维?他怎么了?”
“人没了!”刘姐声音发颤,“就在他租的房子里,说是……猝死。周末没人联系上,房东今天早上找去的,发现时人都……唉,听说都僵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突然断了。眼前闪过那句“人生没有意义!”,闪过周五黄昏他可能独自坐在昏暗出租屋里的模糊想象。猝死?他?那个虽然沉默但看起来体格并不羸弱的男人?
“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
“不清楚,就说是周末。警察都来了,在那边问话呢。”刘姐压低声音,“更吓人的是,听说收拾东西的时候,在他屋里发现了……发现了你的照片!还有一本日记,里面……里面好像写了不少跟你有关的东西。现在公司里都传疯了……”
我的照片?日记?跟我有关?
荒谬感海啸般扑来,瞬间淹没了最初的惊愕。我和张维?这怎么可能?我们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血液仿佛一下子冲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