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品,其他我帮你慢慢拿。”
在她的坚持下,我简单收拾了一个行李箱。离开前,我环顾这个家,心里涌起复杂情绪。这里有我们的婚纱照,有一起挑的家具,有我为宝宝准备的婴儿床。墙上还挂着去年圣诞节我们拍的合影,我穿着红色毛衣,程涛从后面抱着我,两人笑得灿烂。
那笑容现在看来,多么遥远,多么不真实。
林薇家住城西,一个老小区的一室一厅,虽然小但整洁温馨。她帮我安顿好,给我倒了杯热水,坐在我身边。
“接下来怎么办,想好了吗?”她轻声问。
我摇头:“我不知道。薇薇,我怀孕31周,工作虽然稳定但工资不高,自己租房都困难,何况养孩子。而且我爱他,我们在一起六年,结婚三年,那么多回忆”
“爱不是忍受伤害的理由。”林薇认真地说,“而且你想过没有,他那些谎言?房子是贷款的,车是贷款的,他到底还瞒了你多少事?你们家的财务状况你清楚吗?”
我愣住了。是的,我从不过问家里的钱。程涛说他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虽然只是玩笑,但我确实渐渐放手了财政大权。我只知道我的工资自己用,家里所有开销都是他负责,每个月他还会给我一笔“零花钱”。
“我不知道。”我如实说。
林薇叹气:“你先在我这儿住下,冷静想想。如果他真心悔改,至少要做到几点:第一,公开家庭财务状况,所有账户密码你都要知道;第二,看心理医生,处理他的情绪问题;第三,写保证书,再有类似行为,无条件离婚,财产孩子都归你。做不到这些,免谈。”
“这会不会太苛刻了?”
“苛刻?”林薇瞪大眼睛,“颖颖,他现在是对孕妇动手!要不是我了解你,我都想报警了!你还觉得苛刻?”
我沉默了。她说得对,是我一直在降低自己的底线。
那天下午,程涛的电话和信息开始轰炸。一开始是问我想吃什么包子,他下班去买。后来发现我没回,开始担心,问我是不是不舒服。再后来,他可能回家了,发现我不在,电话一个接一个。
我关了静音,看着手机屏幕一次次亮起,又一次次暗下去。林薇说得对,我需要空间思考,也需要让他体验失去的恐惧。
傍晚时分,门铃响了。林薇去猫眼看,回头对我说:“是程涛,找到这儿来了。要见吗?”
我心脏狂跳。他怎么知道这里?然后想起来,有一次林薇家水管爆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