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要开会匆匆离开了人事部。但整个下午,我脑子里都是那则新闻和档案里的信息。下班时,我鬼使神差地去了生产部所在的办公楼。
生产部在厂区最里面,一栋老式的三层楼房。我假装要找他们的主管谈下个月的办公用品预算,眼睛却在技术员办公区扫视。很快,我看到了那个名字——陈志强。他的工位在靠窗的位置,此刻空着。
“小刘,陈工今天没来吗?”我随意问旁边一个年轻技术员。
“陈工请假了,说是家里有事。”小刘头也不抬地回答,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跳动。
我点点头,准备离开,却瞥见陈志强工位隔板上贴着一张照片。那是一张褪色的合照,一男一女并肩站在一片油菜花田里,笑容灿烂。我认出那个女的就是苏梅。照片被仔细塑封过,边角已经磨损,显然经常被触摸。
那一瞬间,我仿佛能看到一个男人每天坐在这里,对着前妻的照片发呆的样子。我的心被什么东西揪紧了。
回家的公交车上,我望着窗外流动的街景,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小李的话和那张照片。我和丈夫之间,是否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裂痕?我们的生活太过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连争吵都成了奢侈品。这种平静,是幸福还是麻木?
接下来的几周,我像着了魔一样开始关注与陈志强有关的一切。我以各种借口去生产部,偷偷观察他。陈志强四十岁左右,中等身材,相貌普通,是那种在人群中一眼就会被忽略的类型。他工作认真,话不多,总是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有几次我看见他独自一人在吸烟区站着,望着远方出神,背影显得格外孤独。
有一次加班,我故意拖到很晚,离开时正好在电梯里遇到陈志强。电梯缓缓下降,狭小空间里的沉默让人窒息。
“陈工这么晚才走啊?”我试图打破沉默。
“嗯,赶一个图纸。”他简短回答,眼睛盯着楼层数字。
“听说你是江西人?”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
他愣了一下,转头看我:“田主管怎么知道?”
“哦,之前整理档案时无意中看到的。”我尽量说得轻描淡写,“我也去过江西,婺源的油菜花特别美。”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陈志强却没有立即出去,他沉默了几秒,低声说:“我老家也有油菜花田,春天的时候,满山遍野都是。”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像在自言自语。然后他朝我点了点头,快步走出了大楼。
那个周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