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甩掉一条毒蛇,远远地扔在旁边的沙发上。帽子滚了两下,落在靠垫旁,那军绿色在米白的沙发衬布上,显得格外刺眼,不祥。
“这帽子……”周芸的声音在发抖,手也在发抖,她指着沙发上那顶帽子,眼里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这帽子不对劲!田颖!它刚才……它刚才是不是……控制我了?”
“不……不会……”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飘忽得像一缕烟,“你……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出现……出现幻觉了?或者,以前军训……肌肉记忆?”我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那个跺脚敬礼,太标准了,标准到刻板,根本不是周芸平时会做的动作,甚至,不像任何一个普通人在日常生活中会突然做出的举动。
“我军训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周芸几乎是低吼出来,她搓着自己的胳膊,上面起了一层明显的鸡皮疙瘩,“而且,我刚才……脑子是空的!就像……就像身体自己动起来了!”她越想越怕,抓起自己的包,“不行,这地方我待不下去了。田颖,这帽子……这帽子你从哪儿弄来的?赶紧扔了!太邪门了!”
她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出了店门,连再见都没说。门被摔上,带起的风让门口挂着的风铃一阵乱响,叮叮当当,刺耳得很。
店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那顶被扔在沙发上的、军绿色的帽子。
灯光依旧暖黄,可我再感觉不到丝毫暖意。那帽子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诅咒,一个刚刚被激活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谜团。周芸刚才的动作,那僵硬,那标准,那空洞的眼神……一遍遍在我脑子里回放。
控制?
这两个字让我浑身发冷。
我慢慢挪动脚步,走到沙发边,隔着一段距离,死死盯着那顶帽子。普通的军绿色呢子,普通的贝雷帽款式。可此刻,它每一道纹路,每一处针脚,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我想起周芸的话——“它自己就不想走”,“挡你财运”。
不,不是财运。
是别的。更可怕的东西。
我猛地想起这顶帽子的来历。
不是我做出来的。是两年前,我刚盘下这家店,正一点点往里添置货品、布置的时候,收到一个没有寄件人信息的快递。里面就是这顶帽子,叠得整整齐齐,包裹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打印着一行字:“物归原主。保重。”
没有落款。
我当时懵了很久。物归原主?这不是我的东西。我甚至不怎么戴帽子。我问遍了可能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