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半路。他们敲开了我的门,我让他们进屋取暖,等雪停了再走。”
她转过身,火光在她脸上跳跃,表情难以捉摸:“你们猜后来发生了什么?”
我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碗:“发生了什么?”
大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回火塘边坐下,目光盯着跳动的火焰:“那对夫妻在我家住了一晚,第二天雪停了,道谢后就离开了。看起来一切正常,对吗?”
李伟清了清嗓子:“大妈,我们还是不打扰了,这就”
“等等。”大妈打断他,终于抬眼看向我们,眼神复杂,“你们不想知道后来吗?”
我心中警铃大作,忽然注意到一些刚才没留意的细节——屋角的柜子上,摆着几张照片,其中一张是一个年轻女孩,笑容灿烂;另一张是一个中年男人,神情严肃。但最引人注目的是第三张,那是一对陌生男女的合影,装在相框里,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大妈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起身取来那个相框,递给我。照片中的男女大约三十多岁,穿着二十年前的服装风格,背景是某个旅游景点,两人笑得很开心。
“这就是那对夫妻。”大妈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们在我家住了一晚,第二天离开时,偷走了我女儿。”
我手一抖,照片差点掉到地上:“什么?”
“我女儿当时八岁,很可爱,见了谁都笑。”大妈的声音开始颤抖,但很快又恢复平静,“那天早上,我起床做早饭,那对夫妻说要去院子里看看雪景,我女儿跟着出去了。等我做完饭出来,他们和我女儿都不见了。”
火塘里的炭火噼啪作响,屋外的风雪声似乎更大了。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大妈,又看看手中的照片,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我报了警,全镇的人都帮着找,找了整整一个月。”大妈的眼睛在火光中闪烁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最后在三十里外的河边,找到了我女儿的红围巾,那是她生日时我织给她的。”
李伟站起身,语气紧张:“大妈,这故事太悲惨了,我们很同情,但我们现在真的得走了。”
大妈没有阻止,只是缓缓地说:“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我会把陌生人的照片摆在家里二十多年?”
我拉着李伟准备离开,但大妈接下来的话让我停住了脚步:
“因为我一直在等他们回来。”
我转过身,看见大妈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小本子,翻到其中一页,递到我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