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馆前深呼吸的样子;想起他提起“小雅”时眼里的光;想起他看到p过的照片时,那傻乎乎的笑容。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靠边停车,趴在方向盘上,终于哭了出来。为我表哥,为那五十万,为这四个月荒唐的骗局,也为我自己——我不仅是受害者家属,更是这场骗局的帮凶。如果当初我没有牵线,如果我没有配合李月撒谎,如果我早点警觉……
手机响了,是母亲。我擦干眼泪接听。
“颖子,你表哥他……”母亲的声音在颤抖。
我心里一紧:“哥怎么了?”
“他留了封信,走了。”
我猛打方向盘,掉头往回开。深夜的老屋里,母亲递给我一张皱巴巴的信纸。王明那工整却笨拙的字迹跃然纸上:
“姑,颖子,我走了。别找我,我想一个人静静。店盘了二十万,还了贷款,还剩十二万在卡里,密码是颖子生日。欠小雅的五万我给了,剩下的七万,姑你留着养老。别担心我,我会好好活着,把钱还清。等我还清那天,我就回来。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明明。”
信纸从我手中飘落。母亲捂着嘴,无声地哭泣。我抱住她瘦削的肩膀,看向窗外。天快亮了,东方泛起鱼肚白,那棵石榴树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告别,又像是期许。
三个月后,我收到了王明从深圳寄来的明信片。上面只有一句话:“我找到工作了,在工地,包吃住,能攒下钱。勿念。”
明信片的背景是繁华的都市夜景,灯火辉煌。我想象着表哥在那些璀璨灯火下的某个工棚里,用长满老茧的手写下这几个字的样子,眼眶发热。
李月的案子开庭了。她因诈骗罪被判七年。庭审那天,她穿着囚服,面无表情。宣判后,她被带出法庭,经过旁听席时,她突然看向我,嘴唇动了动。
我没有看清她说了什么,也不想知道。
走出法院,阳光刺眼。我眯起眼睛,看见陈涛和小雅站在不远处。小雅走过来,递给我一个信封。
“这是你表哥那五万块钱,我一直没动。”她说,“请你还给他。告诉他,我不怪他,让他好好生活。”
我犹豫了一下,接过信封:“谢谢。”
“该说谢谢的是我。”小雅微笑,那笑容干净而温暖,“谢谢你表哥,让我相信这世界上还有好人。虽然方式错了,但他的心意,我收到了。”
陈涛站在她身后,神情复杂。李月入狱后,他迅速办了离婚手续。听说他辞去了工作,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