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单整洁得没有一丝褶皱,显然已经收拾过。
“请问23床的病人呢?”我拦住一个经过的护士。
“23床?姓王吗?今天一早就出院了。”护士翻着手里的记录本,“说是凑够手术费了,转去协和医院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出院了?可昨天我还和她通过电话。”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您可以问问主治医生张主任。”
我茫然地站在空荡荡的病床前,一种说不清的预感在心头蔓延。掏出手机,拨通四弟妹的电话,却只听到“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可能只是手机没电了,我安慰自己。或许只是转院匆忙,没来得及通知。我走到窗前,给我四弟强子打电话,同样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您是王丽芳的家属吗?”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过来。
“我是她二嫂,来送医药费的。”我急忙转身,“医生说她已经转院了。”
“转院?”张主任皱起眉头,“不可能,她的手术定在后天,怎么会转院?”
我跟在医生身后,脚步有些虚浮。办公室里的气氛凝重,几个护士窃窃私语,看到我进来立刻噤声。
“您是说,病人不见了?”张主任直接问道。
护士长点点头:“今早查房时就不在,个人物品都带走了。我们还以为是您接她出去散心了。”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会不会是病情恶化,转去了icu?”
“不可能,转科都会有记录。”张主任斩钉截铁,“而且她的情况虽然严重,但还没到危险程度。”
我颤抖着再次拨打电话,依然是关机。家族群里,我发了一条消息:“有人知道四弟妹去哪了吗?我来医院送钱,她不在病房。”
几分钟后,大嫂打来电话:“颖颖,你说丽芳不见了?”
“病房都清空了,医生说她不辞而别。”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强子昨天也联系不上了,我以为是手机问题。”
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我打开手机银行,查看昨天哥哥转账的记录,然后找出强子上个月发在家族群里的银行卡号——两个账号的末尾四位一模一样。
“大嫂,强子上次是不是跟你借过钱?”我声音发紧。
“借了五万,说是工程周转,下周就还。怎么了?”
我腿一软,靠在墙上。家族群里开始陆续有人回应,都说强子最近借了钱,理由各不相同:工程款周转、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