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曾经无话不说的恋人,如今连受伤都需要犹豫该不该告知。
“我看到了那个盒子。”我指了指那个蓝色丝绒首饰盒。
周磊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想等你生日时给你惊喜的。看你上次喜欢,就偷偷买下了。”他顿了顿,“那天吵架是我不对,不是舍不得钱,只是最近项目压力大,说话不过脑子。”
这是三天来他第一次服软,尽管是以这样一种迂回的方式。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也放下骄傲:“我也有错,明知你压力大,还故意说那些伤人的话。”
沉默再次降临,但这次的不同在于,我们都在沉默中思考着如何修复,而不是如何伤害。
吃完粥,我帮他换药。当揭开纱布,看到那道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的狰狞伤口时,我倒吸一口冷气。缝针的痕迹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
我的手指轻轻抚过伤口周围的肌肤:“一定很疼吧?”
“还好。”他简短地回答,但我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
重新包扎完毕,我收拾碗筷准备离开,他却突然拉住我的手腕。那个动作很轻,却让我定在原地。
“别走,”他说,声音里带着我许久未闻的恳求,“就今晚,别睡客房了。”
我看着他眼中的不安和期待,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我点点头,洗漱后换上睡衣,在他身边躺下。双人床很大,我们各占一边,中间仿佛隔着楚河汉界。
黑暗中,我能听到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什么。
“还记得我们刚结婚时吗?”他突然问,“那张出租屋的单人床,翻身都要小心掉下去。”
我忍不住笑了:“是啊,你总说挤在一起暖和。”
那些拥挤却亲密的夜晚,与现在宽敞却疏离的双人床形成了讽刺的对比。
“田颖,”他转过身,在夜色中凝视着我,“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这句话如此简单,却又如此沉重。我望着窗外城市的灯火,想起了老家村子后面的那条小河。每年雨季,河水都会泛滥改道,冲刷出新的河床。村里的老人说,河水没有两次流经同样的路径,但终究还是那条河。
也许婚姻也是如此,不可能永远保持最初的激情,但可以在不断的改变和修复中找到新的流向。
“周磊,”我轻声说,“我不是不想重新开始,只是害怕我们又回到这种互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