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那个陌生男人、和婆婆、和那个婴儿,照了“全家福”。而我,他这个法律上的妻子,却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在他“出差”回来时,还心疼地给他煲汤。
巨大的背叛感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不是愤怒,首先是冰冷刺骨的绝望和荒谬。我以为的平静生活,原来从一开始就建立在流沙之上。我的丈夫,我的婆婆,他们共同编织了一个巨大的谎言,把我圈禁在其中。
我不知道在车里坐了多久,直到夜色完全笼罩下来,小区的路灯次第亮起。我最终没有上楼。我发动车子,驶离了这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地方。我需要空间,需要冷静,需要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找了一家离公司很近的商务酒店住下。办理入住时,前台小姐职业化的笑容让我感到一丝不真实。我给李哲发了条微信,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我临时接到紧急出差任务,要去邻市处理一个项目问题,今晚不回去了。他很快回复,嘱咐我注意安全,按时吃饭,语气一如往常的关心。看着那些文字,我感到一阵恶心,他怎么能如此自然地表演?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躺在陌生的床上,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湿了枕头。八年的感情,五年的婚姻,像电影胶片一样在脑海里回放。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李哲对我的好,有多少是出于愧疚和掩饰?婆婆每次对我嘘寒问暖时,心里是不是在嘲笑我的愚蠢?
第二天,我向公司请了年假。我需要时间。我没有去邻市,而是租了一辆车,开往了婆婆的老家,清河镇。我要亲自去看看,那个“家”到底在哪里,“小宝”是谁,“他”又是谁。
清河镇离市区有两个小时车程。我直接把车开到了表婶家附近,没有惊动她。我在镇上漫无目的地开着,心里一片茫然,不知道从哪里找起。那个头像里的客厅背景很普通,镇上这样的房子成千上万。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在一个相对偏僻的街角,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婆婆!她正从一家便民超市里出来,手里提着购物袋,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拐进了一条小巷子。
我心跳加速,把车停在远处,悄悄跟了上去。小巷深处,有一栋带小院的二层楼房。婆婆拿出钥匙,打开了院门。我躲在一个拐角,远远地看着。院门没有关严,透过门缝,我看到院子里晾晒着几件男人的衣服,还有小孩子的玩具车。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院子里传来孩子的咿呀学语声,和一个男人逗弄孩子的声音。那男人的声音,不是我去世的公公。接着,婆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