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怀念,对吧阿姨?”
我无法回应,喉咙被酸楚堵住。
“我该回家了,不然王阿姨该担心了。”小帅朝我挥手告别,“谢谢阿姨的笔。”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瘦小的背影渐行渐远。在拐角处,他突然停下,回头望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有探究,有了然,还有一丝不舍。
就在那一刻,我猛然意识到:小帅可能早就认出了我。
8
回到现在居住的城市,一切看似恢复了原样。我重新投入工作和家庭,努力扮演好田颖的角色。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我开始频繁地梦见小帅。有时是他小时候的样子,有时是现在那个瘦弱的少年。梦里的他总是背对着我,无论我怎么喊,都不肯回头。
一周后,晓慧的母亲杨老师真的来了。晓慧兴高采烈地邀请我共进晚餐,我找不到理由拒绝。
见面地点是一家本帮菜馆。杨老师比记忆中老了许多,但笑容依旧温暖。她一见到我,就激动地握住我的手:“田老师,真是你啊!这么多年了,你一点没变!”
“杨老师才是一点没变。”我不好意思地说。
席间,杨老师聊起了清河的许多往事,那些熟悉的名字和地点让我既亲切又不安。
“你还记得刘强吗?”杨老师突然问。
我的手一抖,筷子掉在碟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妈,你说谁呢?”晓慧问。
“田老师以前的学生家长,”杨老师解释道,“就是小帅的爸爸嘛。”
晓慧恍然大悟:“哦,就是那个心脏不好的男孩?”
我的心猛地一紧:“小帅怎么了?”
杨老师叹了口气:“那孩子命苦啊。亲妈走了没多久,就查出有先天性心脏病。这些年反复住院,刘强为了医药费到处打工,王丽虽然对孩子不错,但毕竟不是亲妈”
我如坐针毡,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刘强骗了我,小帅的病根本不像他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小帅病得很重吗?”我艰难地问。
“听说需要做手术,但手术费要十几万,刘强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杨老师摇头,“去年校友会捐款,凑了三万,但还差得远。”
我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胃里像塞了一块石头。
晚餐后,我借口不舒服提前离开。一上车,我就拨通了刘强的电话。
“小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