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了六个小时。这期间,王丽也来了。我们三人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气氛尴尬而沉默。偶尔有护士进出,每一次门开合都让我们的心揪紧。
当医生终于出来宣布“手术成功”时,我们三个不约而同地拥抱在一起。那一刻,身份和过往的恩怨都不再重要,我们只是共同爱着一个孩子的大人。
小帅被推出来时还在麻醉状态,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我守在他床边,直到他醒来。
“阿姨”他虚弱地叫我。
“我在。”我连忙凑近。
“我梦见妈妈了。”他微笑着说,“她和阿姨长得一模一样。”
我吻了吻他的额头,泪流满面。
11
小帅恢复得很快,一周后就能出院了。我不得不返回现在的城市,面对我留下的烂摊子。
李哲的态度明显冷淡了许多。我频繁的“回娘家”已经引起了他的怀疑。更糟的是,他发现了我账户上少了二十万。
“你能解释一下这笔钱的去向吗?”晚饭后,他严肃地问我。
小雨察觉到了紧张气氛,早早回房做作业。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再也瞒不住了:“我儿子需要做心脏手术。”
李哲震惊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你有儿子?”
“是的,我和前夫的儿子,十二岁了。”我平静地交代了一切——从离婚协议到最近的手术。
李哲沉默了很长时间,最终问:“为什么一直瞒着我?”
“我怕失去你,失去现在的生活。”我诚实地说,“我以为切断过去就能重新开始,但我错了。”
“所以你上周不是回娘家,是去看儿子了?”
我点头。
“田颖,我失望的不是你有儿子这个事实,而是你五年来从未信任过我。”李哲的声音充满痛苦,“我们结婚时,我把我的一切都告诉了你,包括我的失败和遗憾。我以为我们是伴侣。”
我无言以对。他说的每句话都像一面镜子,照出我的自私和懦弱。
那晚,我们分房睡了。结婚以来第一次。
第二天是周六,我送小雨去美术班。回家的路上,经过公司楼下那棵老槐树,我又看到了那个瘦弱的身影。
这次,男孩转过身,直面着我。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的模样——不是小帅,但有着相似的年纪和孤独感。
他朝我走来:“阿姨,您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