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冲进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出来。那一刻,我浑身冰凉,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是那个平日里温柔体贴的陈浩。
“你、你冷静点……”我颤抖着向门口后退。
但已经太晚了。盛怒之下,他真的将刀捅向了我的胸口。一阵剧痛袭来,我低头看见鲜血迅速染红了我的衣服。
“我…我真的…”陈浩似乎突然清醒过来,看着自己手中的刀和血流不止的我,脸色瞬间惨白。
我捂住伤口,虚弱地靠在墙上,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医院…得去医院…”他慌乱地抱起我,冲下楼,开车赶往最近的医院。
幸好,那一刀偏离了心脏,伤口不算太深。医生缝合后,说需要住院观察两天。
陈浩守在我的病床前,哭得像个孩子。“对不起,颖颖,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太爱你了,不能失去你…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他忏悔了整整两天,给我买最贵的水果和补品,对医护人员极为客气有礼。出院后,他包揽了所有家务,每天准时下班回家陪我,对我体贴入微。
但我心中的某种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那致命的一刀不仅在我胸口留下了疤痕,更把我从这段关系中惊醒。我开始害怕他,害怕那个隐藏在温柔表面下的暴戾人格。
伤好后不久,我找了个借口搬出了那个曾经以为会是爱巢的公寓。陈浩疯狂地打电话求我回去,一会儿温柔承诺,一会儿愤怒威胁。但我前所未有地坚定。
“我们需要冷静一段时间。”我这样告诉他,然后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我向公司申请调到了分公司,搬了家,尽一切可能切断与他的交集。起初,陈浩会在我公司楼下蹲守,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出现频率逐渐减少。我暗暗希望,他已经接受了分手的事实。
两个月过去了,生活似乎慢慢回到了正轨。我在城南的一条小街上开了家小小的花店,这曾是我多年的梦想。店里不大,但阳光很好,每天与花草为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一个周五的下午,我正在店里整理新到的鲜花,风铃响起,门被推开了。
“欢迎光临——”我抬起头,笑容凝固在脸上。
陈浩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束夸张的玫瑰花。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一丝不苟,笑容温和得体,就像我们初遇时那样完美无瑕。
“颖颖,”他走近,将花递给我,“我找了你好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