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也冷清。村里的小学也不错,离城里不远,你上班也方便。”
我惊讶地看着母亲。搬回老家?这个想法我从未有过。但仔细一想,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村里的生活成本低,有母亲帮忙照看小宇,我也不用担心他放学后无人照顾。
“我考虑考虑。”我说。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思考着母亲的建议。搬回老家意味着生活方式的巨大改变,但也许这种改变对小宇的成长更有利。城市生活虽然便利,但节奏太快,压力也大。乡村宁静的环境、清新的空气,对小宇的身心健康可能更有好处。
第二天,我带小宇在村里散步。时值初夏,田野里绿油油的水稻随风起伏,远处的山峦笼罩在一层薄雾中。小宇对一切都充满好奇,不停地问这问那。
“妈妈,那是什么树?”
“那是柿子树,秋天会结很多橙红色的柿子,可甜了。”
“妈妈,河里有没有鱼?”
“有啊,小时候妈妈经常在这里摸鱼呢。”
看着小宇兴奋的小脸,我忽然觉得,也许这才是他应有的童年——在自然中奔跑,呼吸新鲜空气,而不是被关在城市的钢筋混凝土森林里。
我们走到村头的小学。正值周末,校园里空无一人,但操场上的篮球架和滑梯吸引了小宇的注意。
“妈妈,我以后能在这里上学吗?”小宇扒着铁门往里看。
“你喜欢这里吗?”我问。
小宇用力点头:“喜欢!操场好大,还有好多树。”
我望着简陋但整洁的校园,心中有了决定。如果争取到抚养权,我们就搬回老家生活。
回城后,我开始为抚养权官司做准备。同时,我也在悄悄物色村里或附近的工作机会,虽然薪水可能不如现在,但生活成本低,加上有母亲帮忙,压力会小很多。
然而,就在我紧锣密鼓地准备时,一个意外打乱了我的计划。
那是一个周四的下午,我接到小宇学校老师的电话,说小宇在体育课上晕倒了,已被送往医院。我吓得魂飞魄散,立刻请假赶往医院。
在医院病房,我看到了脸色苍白的小宇,以及站在床边的刘明。他看起来也很焦虑,但看到我时,眼神中闪过一丝责备,仿佛在怪我没有照顾好孩子。
“医生怎么说?”我急切地问,忽略了他的目光。
“初步检查是贫血和过度疲劳。昨晚他又没睡好,今天上学就没精神。”刘明压低声音,“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