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紧贴在身上,小脚丫沾满了污垢,甚至有一处细微的划伤正在渗血。
“你的鞋呢?为什么不穿鞋?”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我忘了。”小宇低下头,像是做错了事,“我太害怕了,从窗户爬出来就赶紧跑,忘记穿鞋了。”
我冲进浴室拿来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他冰冷的小脚,眼泪止不住地落在他的脚背上。这一刻,对刘明的愤怒像火山一样在我体内爆发。
“凌晨5点多,让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光着脚丫跑出来,不给我孩子的抚养权,又不照顾好孩子,负责任吗?”我对着空荡的房间嘶喊,声音因愤怒和哭泣而破碎。
小宇被我的反应吓到,哭得更厉害了。我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控,强压下怒火,把他搂在怀里轻声安慰:“宝贝不哭,妈妈不是生你的气,妈妈是……太害怕了。答应妈妈,以后再也不能这样一个人跑出来了,太危险了,知道吗?”
他点点头,小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角,仿佛害怕我会突然消失。
我给他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睡衣,煮了热牛奶。在这个过程中,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刘明又没回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们离婚才半年,当初他信誓旦旦地向法官保证会给孩子一个稳定的家庭环境,甚至不惜重金聘请律师,从我手中夺走了抚养权。可现在呢?
小宇喝着牛奶,情绪渐渐平静下来。我看着他苍白的小脸,心中充满了自责。如果当初我更强硬一些,如果我有更好的经济条件,如果我不那么轻易放弃抚养权……
“妈妈,我能和你一起住吗?我保证会很乖。”小宇抬起头,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宝贝,妈妈也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但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一个五岁的孩子解释成年世界的复杂规则。
安抚小宇睡下后,我走到阳台,拨通了刘明的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电话那头传来慵懒而不耐烦的声音。
“田颖?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刘明,小宇刚才一个人跑到我这里来了!凌晨五点,一个五岁的孩子,走了四公里路,连鞋都没穿!你到底在干什么?”我努力压低声音,以免吵醒刚睡着的儿子,但愤怒让我的声音发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刘明的语气变得紧张:“什么?小宇在你那里?张阿姨呢?”
“你说呢?小宇说你昨晚又没回家!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如果你不能尽到父亲的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