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一周后,张磊兴奋地打电话给我:“有转机了!我母亲的老家要被拆迁,她居然有一小块地,能分到一笔补偿款!”
命运的神来之笔让整个局面发生了改变。张磊用补偿款支付了母亲的手术费,毅然解除了婚约。他失去了高薪工作,但重获了自由。
三个月后,我们正式走在了一起。张磊找到了一份新工作,虽然收入不如从前,但他很快乐。一个周末,他带我回老家见他母亲和妹妹。
张磊的家乡确实如他所说,是个偏远的山村。汽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数小时才到达。村子坐落在山坳里,几十户人家的房屋散落在山坡上。
“磊子回来啦!”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老人热情地招呼着。他们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但笑容真诚。
张磊家的老房子低矮简陋,但收拾得干干净净。他的母亲张阿姨虽然病容未完全消退,但精神很好,握着我的手不停打量。
“好好,磊子有福气。”她反复说着,粗糙的手掌温暖有力。
张磊的妹妹小芳是个腼腆的姑娘,躲在门后偷偷看我。我招手让她过来,从包里拿出提前准备的丝巾送给她。她惊喜地接过,小声说了句“谢谢嫂子”,然后红着脸跑开了。
晚饭是张阿姨亲手做的农家菜,虽然简单,但充满了真情实意。村里几位长辈也被请来作陪,他们喝着自酿的米酒,讲述着张磊小时候的糗事。
“磊子小时候可皮了,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没少挨他娘的打。”一位满脸皱纹的大爷笑着说。
“但他读书最用功,冬天没煤取暖,就着雪光看书。”另一位婆婆补充道。
我看着眼前这些朴实的面孔,听着他们亲切的乡音,突然理解了张磊背负的重担。这些村民曾凑钱供他上学,他们的期望是他前进的动力,也是束缚他的枷锁。
晚饭后,我陪张阿姨在院子里散步。山里的夜空格外清澈,繁星点点,像是撒在黑绒布上的钻石。
“小颖,谢谢你。”张阿姨突然说。
我疑惑地看着她。
“磊子以前总是心事重重,现在他终于轻松了。”她微笑着,“我知道,是因为你。”
我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那晚,我们住在老房子里。张磊带我爬上屋顶,指着远处黑黝黝的山峦说:“我小时候常坐在这里,想着山那边是什么。后来我走出去了,才发现最想念的还是这里。”
夜风吹拂,带来泥土和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