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李大山激动起来,“我和你姐姐的感情一直很好。那是一次意外,酒后乱性,仅此一次!我本想永远保守这个秘密,可是”
“可是什么?”
“刘梅怀孕了,而你姐姐那时也已经确诊癌症晚期。”李大山的声音哽咽了,“我本想立刻坦白,但你姐姐的病让一切都乱了套。我不能在她最后的日子里雪上加霜。”
我浑身冰冷:“所以她至死都不知道?”
李大山沉重地点头:“她走得很快,从确诊到去世只有两个月。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在地狱里煎熬。一方面要照顾病重的妻子,一方面要应对怀孕的刘梅”
我忽然想起姐姐临终前的样子。她瘦得脱形,却总是强打精神安慰我们。有一次,她拉着我的手说:“小颖,大山心里有事,我走之后,你要帮妈多照顾他。”
当时我不明白这话的意思,现在想来,姐姐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所以你这八年的坚守,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愧疚?”我质问道。
“不!”李大山猛地抬头,“我爱你姐姐,今生今世只爱她一个人。对刘梅,我只有责任。照顾她和小亮,是因为我是孩子的父亲;照顾妈,是因为我真心把她当作自己的母亲;而坚守这个秘密,是不想破坏你姐姐在你们心中的形象,也不想让小亮在歧视中长大。”
我怔住了,所有愤怒突然失去了着力点。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一开始是怕你们接受不了,后来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李大山苦笑,“时间越长,越难开口。我知道欺骗你们的代价就是失去你们的信任,所以一直活在恐惧中。”
离开刘梅家时,我思绪万千。李大山不是我想象中的伪君子,而是一个被错误和秘密困住了八年的普通人。他用自己的方式赎罪,却陷入了更深的牢笼。
回到老宅,母亲正在院子里晒蒜头。见到我,她笑眯眯地说:“大山刚来电话,说明天带小亮来玩。说是朋友的孩子,父母出差没人照顾。”
我望着母亲满头的白发,突然不知该如何开口。揭穿真相会给她带来什么?是解脱还是更深的伤害?
“妈,如果我是说如果,大山哥做了对不起姐姐的事,您会原谅他吗?”我试探着问。
母亲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摆弄蒜头:“人这一辈子,谁还没犯过错呢?”
我惊讶地看着她。
“其实我早就感觉到了。”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