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他的信任感到痛心。这个伪君子,居然骗了我们这么多年!
等李大山离开老宅后,我机械地走回家。母亲正在院子里剥蒜,见到我,她满脸惊喜:“小颖,怎么不打招呼就回来了?”
“刚好有空。”我勉强笑道,犹豫着是否该告诉她刚才看到的一幕。
母亲却自顾自地说下去:“大山刚走,你碰见他了吗?他送来了新蒜,还说下周要找人来修院墙。”
“妈,大山哥他”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看着母亲满心信赖的表情,我实在不忍心打破她的幻想。
那晚我辗转难眠,最终做了一个决定:我要揭开李大山的真面目,找到那个神秘女子。
接下来的两周,我以休年假为由留在村里。每天我都在暗中观察李大山的行踪,却发现他除了来帮母亲干农活,就是去镇上的一家小加工厂工作,丝毫没有异常。
难道那女子和孩子再也没出现过?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过于多疑。
直到第八天下午,事情终于有了转机。我看到李大山开车前往邻镇,便悄悄跟在后面。他在一栋普通的居民楼前停下,上楼时还警惕地回头看了看。
我记下地址,在对面小卖部假装买东西,实则打听消息。
“你说那家人啊?”老板娘一边找零一边说,“是刘梅姐弟吧?姐姐带个孩子,搬来两三年了。弟弟不常来,但每次来都大包小裹的。”
“他们是什么关系?”我试探着问。
“说不准,看着不像夫妻,但弟弟经常送钱来。”老板娘压低声音,“有人说那孩子是私生子,也有人说姐姐是二奶。这年头,什么事没有啊?”
我的心沉了下去。看来李大山确实有事隐瞒。
第二天,我直接找上了门。开门的是那个女子,她见到我,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我是李大山的妹妹,想跟你谈谈。”我直截了当地说。
女子犹豫了一下,侧身让我进屋。房间简陋但整洁,墙上贴着孩子的奖状,桌上散落着画纸。
“我叫刘梅。”她给我倒了杯水,“我知道这一天总会来的。”
“那孩子是李大山的吗?”我单刀直入。
刘梅苦笑着摇头:“不,小亮是我儿子。我和大山只是老乡。”
“那他为什么给你钱?你们是什么关系?”我追问。
刘梅沉默良久,终于开口:“这事说来话长。你姐姐去世前,曾经帮过我大忙。”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