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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确定吗?我马上到小区了!你锁好门,报警!立刻报警!”
挂断电话,我拨打了110。接线员冷静地询问地址和情况,我几乎是在用气声回答,生怕门外的凶手听到。
“凶手还在外面吗?”接线员问。
我鼓起勇气,再次贴近卧室门,倾听外面的动静。一片死寂。那种寂静比刚才的惨叫更令人毛骨悚然。
突然,重重的敲门声响起。我吓得差点叫出声。
“田女士!开门!我是物业的小张!”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
是物业管理员!得救了!我几乎要冲去开门,但一种直觉让我停住了。小张怎么会来得这么快?而且他的声音有点奇怪,太急促,太紧张。
我悄悄走到客厅,透过猫眼往外看。小张确实站在门口,但他脸色苍白,神情慌乱。更可怕的是,他身后站着那个持刀的男人——八楼的精神病患者!而那个男人衣服上有血迹,手里已经没有了刀。
我屏住呼吸。他们是一起的?这怎么可能?
“田女士,开门啊,已经安全了!”小张继续喊着,同时不安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
我后退几步,躲回卧室,再次拨通110:“凶手还在外面,和物业的人在一起他们要我开门我很害怕”
接线员让我保持冷静,告诉我警方已经在路上,千万不要开门。
这时,我听到电梯到达的声音,然后是王磊的喊声:“小颖!昊昊!”
“王磊!”我尖叫着冲出门去。
眼前的景象让我终身难忘。王磊站在电梯口,目瞪口呆地看着走廊前方。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到妈妈倒在血泊中,身下的地毯已经被染红。小张和那个持刀男人站在一旁,小张正试图解释什么。
“妈!”王磊冲过去,跪在妈妈身边。
我愣在原地,无法动弹。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
接下来的几小时像一场噩梦。警方封锁了现场,救护车确认妈妈已经死亡。王磊作为家属陪同前往医院,我则留下来配合警方调查,同时安抚受惊的昊昊。
从警方和小张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我慢慢还原了事情经过。
妈妈下楼倒垃圾时,正好遇到八楼的精神病患者发病。他拿着刀在楼道里游荡,妈妈可能想劝阻他,却被他攻击。小张当时在物业办公室听到动静赶来,试图制止但为时已晚。行凶后,患者的病情暂时平稳,小张本想先确保我和昊昊的安全,于是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