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行,当场在医院就和张姐翻脸了。”小王凑得更近,“但奇怪的是,张姐自己更生气,这两天都没来上班,说是要和老公离婚呢。”
这说不通。按照常理,这个年纪意外怀孕固然尴尬,但张姐的反应太过激烈。更奇怪的是刘芸的态度,母亲老来得子,她为何如此愤怒?
下班后,我鬼使神差地开车去了张姐家的小区。我和张姐同事十年,却从未来过她家,只记得某次团建她喝多了,我送她回来时在小区门口停过一次。
我正犹豫要不要上楼,忽然看见刘芸从楼道里冲出来,脸上挂着泪痕。她没注意到我,径直走向小区门口的一辆黑色轿车。车窗摇下,驾驶座上的男人递给她一个信封。我看不清那男人的脸,但刘芸接过信封时,手指在发抖。
这太奇怪了。我本能地感觉到,张姐怀孕的背后,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二天张姐还是没来上班。人事部传来消息,她请了一周假。办公室里的议论越来越多,有人说刘大志外面有人,张姐想用孩子挽留婚姻;有人说张姐是想给刘家留个后,因为刘芸生了女儿后一直不肯要二胎。
但我觉得这些猜测都站不住脚。张姐不是那种会为挽留婚姻而生孩子的人,她一向鄙视这种女人。而且她对孙女疼爱有加,从未表现出重男轻女的思想。
周五下午,我终于忍不住,买了果篮直奔张姐家。
开门的正是张姐本人。五十三岁的她平日保养得宜,今天却眼袋深重,素颜下的皱纹格外明显。
“田颖?你怎么来了?”她语气生硬,但还是让开了门。
“听说你身体不适,来看看你。”我走进客厅,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怎么了?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张姐苦笑着指了指沙发:“坐吧,别装了,全公司都知道了吧?”
我尴尬地放下果篮:“听说了点风声,但我不信那些闲话。”
“哪些闲话?”张姐敏锐地问。
“就是关于你和刘老师的”我含糊其辞。
张姐冷笑一声:“说我要用孩子拴住老刘?还是说我想儿子想疯了?”
我一时语塞。张姐起身走向厨房:“喝茶吗?”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我瞥见她茶几下层压着一张三人的老照片——张姐、刘大志,还有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那绝不是刘芸,刘芸是瓜子脸,这女孩却是圆脸,眉眼间有刘大志的影子。
“这是谁啊?亲戚家的孩子?”张姐端茶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