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诈骗和胁迫婚姻,请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
哥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看警察,又看看林晓梅,突然明白了一切:“你们你们是串通好的?”
林晓梅挺直脊背,眼神锐利如刀:“田先生,你以为我真的会屈服于你的威胁吗?从你逼我结婚的那天起,我就已经报警了。今天的婚礼,不过是为了让你亲口承认罪行的局而已。”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脑海中突然闪过母亲未完的话、新娘过于成熟的外表、她僵硬的微笑原来一切早有征兆,只是我和哥哥都被这场婚礼的假象蒙蔽了双眼。
哥哥被戴上手铐带走时,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他的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佝偻,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礼堂里只剩下我和林晓梅,还有满桌狼藉的喜宴残羹。喜庆的装饰还在,但空气中只剩下讽刺和凄凉。
“你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我艰难地开口。
林晓梅转过身,她的眼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深深的疲惫:“半年前,我父亲被他的骗局害得倾家荡产,气得突发脑溢血。那时我正在省警校学习,准备毕业后成为一名正式警察。田磊不知道我的身份,以为我只是个普通乡村教师。”
她走到窗前,望着警车远去的方向:“我本可以更早逮捕他,但需要收集足够的证据。所以当他以我父亲的医药费为要挟,逼我嫁给他时,我将计就计,同意了。”
“所以我哥哥刚才说的那些”
“都是我们在监控下引导他亲口承认的罪行。”林晓梅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这场婚礼,就是他的审判庭。”
我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脑海中一片混乱。愤怒、羞愧、心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让我窒息。我愤怒于哥哥的卑劣行径,羞愧于他有这样的行为,心痛于他最终自食其果。
“我很抱歉。”林晓梅轻轻地说,不知是为这场骗局道歉,还是为揭穿我哥哥的真面目而道歉。
我摇摇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该道歉的是我,为我哥哥对你和你家人做的一切。”
走出饭店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临。村里的路灯昏黄,将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更添几分凄凉。
我独自走在回老家的路上,脑海中浮现出童年的画面:哥哥背着我在田埂上奔跑,我搂着他的脖子咯咯直笑;父亲坐在门槛上抽烟,母亲在厨房里忙碌;夕阳西下,整个村庄笼罩在金色的余晖中
那些温暖的记忆,如今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