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路上,居然开口要8000元“陪护工资”。赵勇当时刚从麻醉中醒来,虚弱地让我转账。我咬着牙转了,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可是哪有什么最后一次。
“我去做饭。”我松开赵勇的手,逃也似的进了厨房。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我的眼泪也跟着往下掉。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们才三十多岁,却已经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第二天上班,我心神不宁。办公桌上的文件堆积如山,我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部门小刘探头进来:“田姐,经理让你把上月报表送过去。”
我这才惊醒,慌忙整理文件。经过茶水间时,听到两个年轻女同事在闲聊。
“我婆婆昨天又不敲门就进我们卧室,吓死我了!”
“好歹还帮你带孩子,我婆婆一分钱不出力,还整天指手画脚。”
我快步走过,心里五味杂陈。至少她们的婆婆还在身边,而我的婆婆,除了要钱时出现,平时连电话都不打一个。
下班回家,发现赵勇不在家。桌上留了张字条:“我回老家一趟,妈说有事商量,明天回来。”
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我立刻拨通赵勇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你怎么突然回老家了?身体才刚好一点。”
“妈说卖地钱的事要签字,顺便谈谈三弟结婚的支持。”
“赵勇,那笔钱是我们应得的,不是借!你不能再——”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婆婆的声音:“小颖啊,我和勇子说点事,先挂了。”
嘟嘟嘟电话被掐断了。
我一夜未眠。第二天请了假,直接坐早班车赶往赵家村。两个多小时颠簸后,客车在村口停下。婆婆家新盖的三层小楼在村中格外醒目,那是赵勇多年来辛苦工作的“贡献”。
院子里热闹非凡,婆婆正指挥工人挂灯笼,三弟的婚事让全家忙得团团转。看到我,她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又热情起来:“小颖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妈,赵勇呢?”
“去村委会办事了,一会儿就回。”婆婆拉着我进屋,“正好,三弟结婚缺个首饰钱,你们做大哥大嫂的能不能再支持点?听说你年终奖快发了。”
我心头一冷,原来赵勇回老家是为了这个。
“妈,我们真的没钱了。赵勇的手术费还欠着医院,我的年终奖得先还债。”
婆婆的脸色立刻变了:“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勇子是我儿子,我养他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