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知道错了,可他毕竟是我哥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打死啊!”晓婉泣不成声。
我的心揪成一团,既心疼晓婉的处境,又气愤她的软弱。多少次了,她总是无法拒绝那个不成器的哥哥的索取。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公司发来的紧急会议通知。我只好悄悄离开,赶回城里。
一周后,我再次回到村里看望晓婉。她消瘦了许多,眼下的黑眼圈明显得让人心疼。
“李家的人现在对我态度完全变了。”她苦笑着对我说,“婆婆整天指桑骂槐,强子也总是很晚才回家。”
我握住她的手,不知该如何安慰。
正当我们说话时,林晓刚吊儿郎当地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一股酒气。
“妹妹,有钱吗?再借哥点。”他毫不客气地开口。
我气得浑身发抖,“林晓刚,你还有脸来要钱?你知道你把你妹害得多惨吗?”
他嗤笑一声,“关你什么事?她是我妹,帮我是应该的。”
晓婉低着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地说:“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
林晓刚愣住了,随即暴跳如雷:“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
“我说,这是最后一次了。”晓婉抬起头,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坚定,“我和强子要开始新生活,我不能一直填你这个无底洞。”
“好!你有种!”林晓刚狠狠瞪了我们一眼,摔门而去。
我惊讶地看着晓婉,这是她第一次对哥哥说不。然而,我没想到,这一拒绝会带来如此严重的后果。
两天后,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在村里传开:林晓刚因为欠债不还,被债主告上法庭,而他在法庭上竟然反咬一口,声称晓婉和李强的婚礼是场骗局,目的是为了非法集资!
更可怕的是,他还提供了一些“证据”,包括晓婉与李强的聊天记录和一些资金往来凭证。很快,警察来到村里,带走了晓婉和李强。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托关系打听情况。从在派出所工作的老同学那里得知,林晓刚提供的证据相当有力,如果罪名成立,晓婉和李强可能面临刑事责任。
“不可能,晓婉绝对不会做违法的事!”我对老同学说。
他摇摇头,“田颖,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现在的证据对她很不利。”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派出所,突然想起一个人——村里的老会计

